隨著這輛載滿六人的突擊車在逐漸寬闊的大道上極速行駛快20分鐘之后,距離與友軍匯合的目的地也越來越近了。
直到抵達從被當做臨時導航的信號破譯器上所標注的目標紅點附近時,麥曉雯猛打手中的方向盤,以一個極其帥氣的漂移將車身穩穩停在路邊。
在車內與附近的友軍取得聯絡后,紅狼持槍率先下了車。和不遠處幾名統一裝配mk-2戰術背心、肩章處帶有維和標識的士兵打了個照面。
緊隨在他身后的王宇昊,手持著k437突擊步槍。槍口雖然下垂著沒有對準任何人,但已經做好了隨時開火的準備。
察覺到這邊有情況之后,其中一名軍官小跑著走上近前,打算與紅狼進行交涉。
雖然在幾分鐘前就已經通過聯絡設備確認了彼此的具體位置,細節處也仔細的一一核對過。但出于警惕,紅狼還是沒有放下戒心,他緊緊握著手中的scar-h步槍,干脆利落的表明了身份:“我們是g.t.i派出的特別行動小組,于三小時前得到命令,趕赴此坐標點與護送重型通訊裝甲車的維和部隊匯合,執行接下來的作戰任務。我是這支行動小組的指揮官,特戰干員紅狼,軍銜少校。聯絡編碼是etr,請確認。”
軍官朝他敬了個禮,身體繃緊著開口回道:“我部c-16突擊隊,隸屬于聯合國下轄第三作戰分隊,于五小時前奉命出發,護送重型通訊裝甲車到達目標地點,等待與g.t.i的特別行動小組匯合,無條件聽從、配合其指揮官紅狼少校,完成接下來的行動任務。我是這支突擊小隊的隊長——伯特·紐曼。軍銜中尉,聯絡編碼為ctr,請您確認!”
確認他的聯絡編碼也無誤后,紅狼神情略微放松了一些:“嗯,很好。紐曼中尉,很高興能與你一起完成接下來的行動任務。如果可以的話,不妨說一說現在我們要面對的具體情況?”
“是的少校,能接受您的指揮,也是我和隊員們的榮幸。”紐曼點了點頭,伸手指向遠處的山體道:“穿過這片群山,再行進個差不多一公里,就到目標人物哈姆克的老巢——扎爾瓦特古城了。剛才我們c-16突擊隊,已經悄無聲息的清理掉了在附近游蕩巡邏的少量阿薩拉衛隊士兵,沒有引起警覺。只是......通過被派出去刺探情況的觀察哨匯報,扎爾瓦特古城內有重兵把守。粗略估計,至少也有一個營的兵力啊!”
紅狼依靠在車頭的引擎處,琢磨著回道:“一個營么,按照阿薩拉衛隊的建制,那就是300多人,確實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啊。紐曼中尉,你帶領的這支突擊隊有多少隊員呢?”
紐曼回頭看了看在近點處負責警戒觀察的幾名突擊隊員,然后又抬手指向山體另一側回道:“我們c-16突擊隊,原本加上我本人在內共有18人,除過之前已經陣亡的5人之外......我和這3名隊員留守在這里,接應你們這支友軍。然后剩下的9名隊員都在那邊山體下負責保護重型通訊裝甲車。”
“傷亡情況這么嚴重么......”紅狼皺緊眉頭,看起來十分不輕松:“即使我們合兵一處,可以投入作戰的人員也僅僅不到20人。要掩護重型通訊裝甲車突入進古城,精準定位到哈姆克的位置,可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啊!”
紐曼咂了咂嘴,對于這個看法也非常認同:“嗯,兵力懸殊確實太大。而且,據觀察哨所提供的消息,扎爾瓦特古城內還有不少攜帶肩扛式火箭筒的阿薩拉衛隊士兵。雖然重型通訊裝甲車的防護性能很強,但也架不住火箭彈的輪番轟炸啊。這一點,紅狼少校,您必須要考慮進去。”
“這我知道,畢竟清晨在漁村的時候,我們就沒少挨火箭彈的炸。哈呵~”紅狼笑聲爽朗的打趣了一句,隨后正視起了這個問題:“不過,雖然那些阿薩拉火箭兵對重型通訊裝甲車所造成的威脅很大,但也并不是很難對付。據我之前在作戰時的觀察發現,他們大多數的站位都在高處。隨時會暴露在我們的槍口下,清理起來不是很困難。”
露娜將身體倚靠在車體處,用手指了指腕上的夜光表道:“誒,注意行動時間啊。簡單交流一下情報得了,可別耽誤太久,影響整個行動進程。”
“嗯,確實,不能再耽誤了。”紅狼也看了一眼手表,隨后看向紐曼開口道:“那么,中尉。帶我們去和負責保護重型通訊裝甲車的那些隊員們匯合吧,時間有限,越快越好。”
“是的少校!”紐曼再次朝他敬了個軍禮之后,帶著身邊的幾名突擊隊員走在前面帶路。
在跟上之前,紅狼轉頭吩咐道:“駭爪,把車熄了。咱們步行過去,這里距離扎爾瓦特古城已經很近,動靜要盡量小一些。”
“嗯,明白。”麥曉雯拔出車鑰匙,隨后拉開車門跳下車,跟上了正在前進的小隊。
故意放慢步伐,與她一起走在隊伍末尾的王宇昊。此刻有些欠揍的撞了撞她的肩膀:“誒,麥麥,剛才開車的時候,你怎么不理我啊?”
麥曉雯癟起小嘴,不屑的嘁了一聲:“不是和你說了嘛,開車的時候聊天容易分心,所以才不理你的。”
“那現在呢?”王宇昊伸手為她理了理那條黑白色彩相間的圍巾,神色輕松的壞笑道:“現在你總沒理由不搭理我了吧?”
“當然有理由!”麥曉雯扭了一下他的胳膊,火速編出了一條理由:“剛才你在后座跟他們說什么悄悄話呢!什么感情、愛情的,說!肚子里是不是憋著壞呢!”
“呃,沒有。”王宇昊尷尬的舔了舔嘴唇,看了一眼走在前面不遠處的繆薩苦笑道:“只是在安慰繆薩中士而已,他因為一段單相思的感情感到很遺憾。作為好兄弟,安慰安慰還不應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