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利弗本來也該和她一樣,永遠留在這里。
她們的前半生那么相似,然而在命運的分叉口,對方和她走了完全不一樣的一條路。
這條路的區別,或許只在于他們遇到了不一樣的人。
她一個人太孤單了,想要一個同伴。
或許她變得和愛麗絲一樣,他就會愿意留下了。
“我想要愛麗絲的臉。”她對三月兔說。
“當然可以。”三月兔笑著對她說。
他不在乎莫妮卡向他提要求,因為她既然提出了要求,就代表著她還需要他,離不開他。
“我會小心,不會弄壞她的臉的。”三月兔拍了拍的肩膀,“等到結束之后,我們就可以離開這里了。”
“我還想要奧利弗,”她繼續說道,“留下他。”
她很少向他提出什么要求,三月兔同意了。
他還可以繼續帶著奧利弗去別的城市,開始新的演出。
圖南帶著奧利弗在密道里來回穿梭。
這里就像一個巨大的密道,如果只想要去到附近的房間還好,但只要在里頭待上一段時間,就會徹底迷失方向。
一成不變的通道,你永遠不知道轉過下一個轉角自己會走到哪一個房間。
她終于明白莫妮卡為什么會放心地給他們機會走進這里了,這個密道是屬于莫妮卡的,她已經習慣了在黑暗中獨行,每一條道路都藏在她心里。
“這樣不行。”
在推開一扇門走進不知道哪一個房間之后,她終于停住了。
“我們是找不到出去的路的。”
想要靠碰運氣恰好找到出去的路,簡直是天方夜譚。
奧利弗一直跟在她身后,沒有發表什么意見。
“或許我應該轉換一下思路。”圖南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喃喃說道。
說到底,三月兔加上莫妮卡也只有兩個人,他們憑什么屠殺一整個劇團的人。
因為劇團的人都被嚇破了膽,三月兔長久以來的積威與這種可怕的氛圍已經讓人生不出任何反抗之心。
他每隔一段時間殺一個人,還故意讓死者發出那樣可怕的叫聲,無聲無息地摧毀這里每一個人的心理防線。
而現在,他們能夠活下來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剩下的人聚集在一起,來對抗三月兔。
想通這一點,這條密道反倒為她提供了絕佳的便利。
現在劇團里的人都躲在房間里不敢動,更不可能給她開門,但是這條密道直接通往房間內部,可以讓她盡快找到剩下的幸存者。
她又充滿了干勁,回頭朝著密道中走去。
她要在三月兔與莫妮卡找到她之前,盡可能地聚集更多的人。
“我們還要繼續找嗎?”奧利弗跟著她問道,神色有些忐忑。
“是的,”圖南回答,“但這一次不是找路,而是找人。”
“找人?”
圖南推開一扇門。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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