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電影節,在七月十二號。
還有差不多一周的時間。
下了飛機把江森他們送到酒店后,霍坤強就立刻消失不見了。
他說第二天再給江森接風洗塵,還特意強調是幾位港島影業大佬特意交代的。
江森會乖乖等著?
姥姥!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帶著韓三、千面和何娟出去玩了。
先去逛了中環,各個奢侈品店逛了一圈兒,給家里人買了不少東西。
又讓千面找了艘游艇出海去了。
海釣很刺激,吐得也很刺激。
自從廣州海上交易過后,江森以為自己不會暈船了,可還是暈了。
好消息是,沒過多久就好了,然后就開始了愉快的釣魚佬模式。
雇的游艇上有一個船長,和一個船員。
釣上來的魚,會當場做給他們吃。
他們自己當然也帶了一些東西上來,還有船上原本就放滿吃喝的冰箱,幾個人玩的是樂不思蜀。
而港島大酒店里,霍坤強焦急不已,幾位大佬都到了,卻找不到江森他們了。
問過其他來參加電影節的人,才知道他們一大早就出門了,還帶了不少東西,看著像是要去游玩的樣子。
一個脖子掛著大金鏈的男人,不耐煩道:“阿強,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說他是內地富豪嗎?為什么這么不懂事,你到底有沒有跟他講今天我們會來啊?”
霍坤強原本就不起眼,依靠江森投資的《少林寺》才嶄露頭角,后來又跟江森的娛樂公司合作了幾次,才慢慢擠進了娛樂行業大佬行列。
只不過,他是新晉,這些老牌的大佬,當然要擺老資格。
“大佬,我跟他說過了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啦!”
“那你打電話催一下啊,我們的時間都很寶貴的!”
“好……”霍坤強剛要答應,忽然想起來,江森他們來港島只有酒店電話能找到他們,就一臉為難,“可他們出去了,根本接不到電話啊!”
另一個人,梳著背頭,穿著背帶褲、花襯衣,“我說阿強啊,要不是你進入內地,幫我們都賺了錢,你以為你能跟我們坐在一個桌子上嗎?如果這個內地人不講規矩,我們也沒有必要講規矩啦,你現在在那邊,不是已經認識很多人了嗎?把他甩掉就可以了!”
霍坤強也想過,可他只要跟任何一個二代提出單干的話題,哪怕只是露出一點兒風聲,他們立刻就轉移話題,根本不往這上面說。
后來,他才發覺,不是那些二代不愿意,而是不敢!
為什么不敢?
難道是怕江森?
他跟一些人混熟后,也打聽過,了解一些江森的事情,但他至今安然無恙,還能混得風生水起,肯定有什么神秘背景,沒人敢招惹。
面對港島娛樂業的大佬,他也跟孫子似的。
就像現在,他就跟架在火上烤的燒雞一般,焦灼難耐。
找江森?找不到!
不找?這些大佬怎么辦?
“阿強,你跟我說說這位姓江的,到底在內地是個什么來頭?”一個穿著黑綢團花暗紋的男人說道。
他坐在主位,一桌子五六個人,他來的最晚,還坐在正中間,應該是他們這里的說話分量最重的一位。
坐在他旁邊穿著灰色短袖,西裝領襯衣,手腕子纏著佛珠的男人說話了。
他擺弄著面前的茶碗,看著霍坤強,“阿強啊,不怪我不幫你說話,你那部電影能在內地和港島賣出那么高的票房,沒有我們在座的人支持,想必你也沒有資格當那個制片人吧?不是我這個你原來老板不幫你說話,事情不是這么做的,人也不是這么做的!”
霍坤強老實聽著,一個勁兒地點頭說“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