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長途,兩塊錢!”老板說道,黑蛇沒在這個問題上啰嗦,又掏出一塊錢扔給他,轉身就走。
老板探出半個身子,看著遠去的背影,“艸!還是個老外!能聽懂人話,說什么鳥語!”
黑蛇回到出租屋,把包里幾份順手拿的報紙掏出來,扔到桌上。
每一份報紙上,幾乎都有江森集團的報道或者廣告,而每篇報道,或多或少的都會提到江森的名字。
“這個人!”黑蛇點著報紙上的一張照片上的人,“就是目標,現在老四折了!”
說完,他扭頭看向剩下的四個人。
他身邊的女子拿起報紙仔細看了一會兒,“我去!”
其他人沒有說話,而是都看向黑蛇。
黑蛇好一會兒才點頭。
女子什么都沒說,拿起自己的包就離開了這里。
她是女人,年輕的女人,以前處理富豪的單子,只要她出手,就沒有失誤過。
但她并不了解男人,準確來說,不了解內地男人,尤其是江森。
他幾乎不跟任何女人有交集,哪怕是工作需要,第一次過后,后面都不會出面,全部交給下面人處理。
所以,關于江森怕老婆、不近女色的傳聞,并不是空穴來風。
而這一點,并不會大肆宣揚,只會私下里議論。
就連茍富貴都對江森這點佩服得五體投地。
瘦子他們連夜處理了殺手的尸體,沒用江森操心。
至于是埋了還是燒了,江森不會問。
他只是拿了兩千塊錢給韓三,讓他給瘦子他們分了。
瘦子他們離開后,三個人也困得不行了。
既然今晚上來了一個殺手,必然不會再出現第二個。
就算再有,也要等到明天。
江森躺在床上,閉上眼睛開始想老婆兒子。
幸虧沒有直接回京都,不然殺手上門,說不定連家人的安危都成問題。
雖然有陳五爺和老瘸子在,但真不一定是殺手的對手。
還好,既然人在廣州,殺手上門來了,那就在這里把事情解決了再說。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后,剛吃過飯,瘦子又帶了幾個人過來了,也不干什么,就在院子里溜達,要不然就回到屋子里吃點兒喝點兒。
江森知道,應該是韓三吩咐他們這么干的。
人多,殺手就算再來,也要顧忌幾分。
七月的廣州,說來雨就來雨,早上還出了太陽,吃過飯后,太陽就不見了,轉眼從遠處飄來大片大片的烏云。
外面起風了,很大,院子里的花瓣隨風飄落滿地。
江森打開了電視放著,又去給家里打電話報了平安。
他又給羅建設打了一個,問了下能不能聯系上陸解放,知道聯系不上后也沒多說,又給王建國打了過去。
跟王建國聊得多了一些,畢竟公司要跟港商合資,王建國說帥強就能處理,不用擔心后,就掛了電話。
思來想去的,江森總感覺忘了點兒什么,在客廳里走來走去的,忽然就一陣心煩意亂。
“出去走走!”江森說,“也不能因為害怕連門都不出。”
千面問:“想去哪兒?”
“去……給大家買糖水去!”
這種事情根本不用江森去買,他就是找個借口出去透透氣去。
韓三什么都沒問,就跟著他出去了,瘦子看了一眼,給另外兩個人使了個眼神,跟了上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