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森覺得,這也沒多一會兒,怎么就口干舌燥的呢?
應該是緊張的。
不緊張是假的,腎上腺素不斷分泌著,渾身的細胞都在狂歡著。
“三兒,叫人送點兒吃的喝的,渴了。”
“好!”韓三打開門,叫來樓層服務員,說了兩句話,又回來了。
便衣想要阻攔,萬一送餐的是殺手怎么辦?
但他好像也有點兒渴了,心想,應該不會這么寸,叫個餐還會出問題,就沒吭聲。
江森坐在房間沙發上,韓三和便衣,一個站在門口,一個站在里面窗口,一時間,誰都沒說話,房間里安靜得就像是沒有人。
便衣一直在暗中觀察著江森,他心里非常好奇。
殺手為什么會盯上他的呢?
綁架勒索不奇怪,直接殺了他……難道他得罪了什么大佬了?
忽然,門外響起敲門聲,韓三走過去,把門打開了。
門口站著一個男服務員,推著一個送餐車,“先生,您點的餐!”
他說話,帶著廣普味道,又有些區別。
韓三看了看餐車上的東西,示意他推進去。
服務員推著送餐車走了進來,一樣一樣把盤子放到桌上,最后是一個放在冰桶里的紅酒。
“先生,要打開嗎?”
江森沒說話,眼睛像是看著地面,實際是看服務員的鞋子。
這里的服務員都穿著制服,女的穿著黑絨系帶漏腳面的鞋子,男的穿著黑面白底布鞋。
可這個男的,竟然穿著一雙膠鞋。
而且,鞋底還沾著泥巴和綠色的痕跡,不知道什么的汁液,有可能是草汁。
服務員是看著江森問的,韓三道:“我沒點酒啊?”
這話一出,房間里落針可聞。
江森緩緩抬頭,看著服務員,嘴角慢慢揚起。
“終于見面了,黑蛇!”
這話一出口,韓三和便衣同時面上一驚,朝服務員撲了上去。
房間不大,床在靠門不遠的地方,靠窗的地方空間占了房間一半,擺著沙發茶幾。
韓三和便衣一動,服務員也動了,手里的紅酒猛地朝窗口的便衣砸去。
便衣胳膊一抬,酒瓶應聲而碎,紅酒撒了他一頭一臉。
韓三一腳踩在床上,凌空飛出一腳。
不料,服務員的動作更快,已經跨前一步,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把刀,直刺江森的心臟。
江森猛地一蹬地,沙發歪倒,整個人朝左面翻了過去。
匕首刺進了沙發,拔出后,再一次刺向剛剛站起來的江森。
江森后背就是墻壁夾角,退無可退。
韓三的腳剛剛落地,便衣也才躲過酒瓶。
這一連串的動作,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服務員,或者說黑蛇,嘴角溢出即將得手的冷笑。
但他真的不知道,他面對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江森站起來后,并沒有愣怔在原地,而是一矮身朝前出溜了一段距離,人倒在了地上,而手上也多了一把匕首,朝上一刺。
黑蛇在江森躺在地上的瞬間,就知道他這一下會落空,眼角瞥到一抹寒光,腰身一擰,一腳踩在墻上,往床上撲去。
他成功了,卻感覺大腿一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