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酒吧的包間里,鄒中懷和何燦偉正帶著幾個人喝酒。
他們前面有四個身著暴露的女子正隨著音樂搖擺著身體,做出各種撩人的姿勢。
正對著沙發的墻上,電視機開著,正在播放轉播的內地新聞。
忽然,何燦偉看到一個鏡頭,立刻喊道:“關掉音樂!”
蝦哥關掉了音樂,對著幾個茫然的女子揮揮手,讓她們出去了。
何燦偉調大了電視音量,剛剛的畫面已經過去,他又調了個臺,正好放到剛剛的畫面。
“快看!”他拍著鄒中懷的胳膊,“是不是黑蛇?這些人腦子有病嗎?內地的暗花都敢接?誰不知道那里是雇傭兵、殺手的禁地!真是腦子秀逗了!哈哈……看看,死了!以后殺手榜里就沒有黑蛇這號人了!”
鄒中懷的眼底透著震驚。
自從黑蛇幾人偷渡去了內地后,就一直都沒有消息,也不知道成功沒有。
每天,大飛都在他們上岸的地方等半個小時,人沒到就立刻離開。
萬一被巡邏警抓到就完蛋了。
沒想到,他耐著性子等了快半個月,居然在電視里看到了他們的消息。
那可是黑蛇啊,六個人的小隊,怎么就……
不對啊!
怎么才兩個人?
不是還有四個嗎?
不能急,不能急!
死兩個不要緊,還剩下四個呢!
殺手就是如此,只要接了任務,就會不擇手段去完成,哪怕跟目標同歸于盡也要完成。
所以,就算黑蛇死了,活捉了一個,剩下的四個人也會想方設法去完成任務的。
五百萬,他只付了一半,剩下一半,等他們完成任務才會支付。
這一刻,他幾乎都產生了你們最好都失敗,那樣我就能省下一半的錢的念頭。
但很快,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希望剩下的四個人不要讓他失望。
他愿意給那么多錢,目的不就是要干掉江森嗎?
“哎!上次你讓我請姓江的過來吃飯,你還沒告訴我,他到了那里沒看到我,后面怎么樣了?”
何燦偉笑著看向鄒中懷,卻不小心看到了他眼底劃過的一絲殺意,頓時后背一涼。
想把剛才說的話收回來,已經晚了。
鄒中懷很快恢復原狀,假裝不經意地拿起桌面上的酒。
“能怎么樣?內地仔,一身反骨,就算給他那么多條件都不愿意,我還能說什么,只好算了!”
何燦偉不太相信,但也不會在這上面糾纏。
他可是聽說了,當天的好運茶樓好像出了什么事情,茶樓關了兩天,每天都在里面用清水不斷沖洗地面。
搞不好就死了人了。
只是,沒人說起也沒人提,就算他找到對方小弟里的熟人想問問,可忽然發現,那個人怎么都找不到了,就知道那天肯定出事了,還是大事。
鄒中懷這個人,表面上跟他交好,實際上,兩人都是各懷鬼胎。
“大佬,不早了,我回去了!”
鄒中懷抬頭,“這么早?”
“新看上一個馬子,我要是不多露面,搞不好明天就是別人的了!”
鄒中懷失笑,舉了舉酒杯,“那趕緊去吧!哪天叫上白龍他們一起喝酒!”
“好了,我走了!”何燦偉起身,蝦哥趕緊跟著,包房里還有兩個人,一起跟著走出包間。
鄒中懷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對著旁邊一個人使了個眼色。
那個人點點頭,起身站起,帶著兩個人也跟著走了出去。
何燦偉帶著人來到街上,點了個煙抽著,等著手下把車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