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天我們吃飯的幾個人,我把清哥叫來吧!”王建國起身,到門口讓人去叫胡志清。
“他們其他跟著去考察的人不知道?”
王建國說:“清哥說過,當時其他人跟著梁叔去辦理收購酒店的手續去了,他和馬干事兩人,被市政廳那位議員帶過去參觀的。至于他跟其他人說過沒有,我就不清楚了。”
正說著話,胡志清過來了。
“清哥,來的正好!”王建國說,“森哥問收購煉鋼廠的事情還有誰知道?”
胡志清有些狐疑,坐下后答道:“不就那天吃飯的人嗎?怎么了?有問題了?”
江森笑了,“沒有沒有,我就是問問,跟你一起去考察的人,還有誰知道?”
胡志清想了想,“當時,我說了一嘴,那個議員帶著我和馬干事去參觀當地的煉鋼廠去了,只是當時并沒有談到具體收購事項,我就沒多說。我們在一起說的,都是已經能確定投資的項目,比如要蓋的大酒店,就是梁叔酒店所在的位置,正好把他的收購過來。還有投資公司用地,也是下面人去辦的。要說清楚的,只有我跟馬干事了!”
江森點點頭,“那就好!”
“是不是出事了?”這回是王建國問的。
“我剛從上面回來,這件事情恐怕不簡單!我也在等消息,所以先回來跟你們打個招呼,就不要跟其他人說了。”
“這個好辦!”胡志清說,“我回頭把考察那邊的發展規劃書里,收購煉鋼廠的這一條去掉就行。”
江森點點頭。
王建國說:“我跟清哥單獨搞一個計劃書,我們兩個親自管理,不用其他人。”
江森再次點頭。
他說這些話,完全是憑借魯家先的反應而做出的判斷。
畢竟,他是知道那個煉鋼廠對毛子國,或者任何一個國家來說,有多重要。
他內心里隱隱有一種興奮,來源于他即將改寫歷史的興奮。
他們幾個人在辦公室里談了兩個多小時,江森才跟韓三回了家。
剛剛到家,就看到英子一臉不高興。
老瘸子和陳五爺的臉色也不好看,只有虎子什么都不知道,興奮地在院子里追著魏老二。
“這是怎么了?”江森笑著問英子。
英子正在給虎子縫褲子,頭都沒抬,說道:“還不是有人看不得人好?”
“到底怎么了?”江森坐到她旁邊。
韓三聽到這話后,什么都沒說,起身出去問陳五爺去了。
英子放下手里的活計,看向江森,“下午你剛走,街道就有人來了,問了好多有的沒的,還說讓你回來后,去他們那里一趟,主要說明一下你去港島的事情,都跟什么人接觸了,怎么聯系上港商的,還有,你以前不是去過毛子國嗎?還讓你說一下去了毛子國都干什么了,跟什么人接觸了,都做了什么!我看啊,都是吃飽了撐的,自己家一堆爛事兒,還有力氣管咱家?”
江森臉上的笑容收起來了。
這種事情不少見,尤其是現在,整個國家都百廢待興,但是,還有一些人,始終保留著五、六十年代的思想和作為。
沒想到,這次居然落在了他的頭上。
他問心無愧,做的每件事情,上面都一清二楚。
怎么這些人會盯上自己的呢?
“你怎么回的?”
“能怎么回?我說,誰不知道我男人是干什么的?要是他有問題,也有上面人來管,還輪不到他們!”
江森頓時樂了,“然后呢?”
“然后,他們就說我思想覺悟有問題,還說如果說不清楚,恐怕連我都要寫檢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