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江森坐在邵局辦公室里,嬉皮笑臉的。
“邵局,怎么您還親自去了?”
邵局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還說我?你想想,你打的電話!”
江森回憶了一下,當時撥通后,他故意惹李玉茹發飆,他自己也在往讓人多想的方向引導。
不在現場的,光從電話里聽到的那些話,就足夠讓人懷疑他被人控制,讓他承認他是特務。
邵局能不親自去嗎?
現在他坐到了這個位置后才知道,江森在上面那些人眼里,可不止是一個商人那么簡單的。
至于為什么對他另眼相看,他覺得,不是因為江森跟羅建設他們關系好,恐怕深層次里還有其他東西。
只不過,他的級別也只能從羅部長嘴里聽到一些是是而非的話,再往深處挖,他就沒有權限了。
不止他沒有權限,就連江森自己都不知道他的檔案,從方國棟事件之后,就被列為了保密級別。
等他從毛子國回來后,就跟陸解放的保密級別一樣,變成了一級保密級別。
“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江森也不耽擱時間,就把頭天街道的人去了家里,然后今天他去街道后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說完他又補充道:“邵局,我說的這些全是事實,可沒有一點兒水份,不信您問三兒!”
邵局看向韓三,韓三點頭,“他還謙虛了,那個女的差點兒把他撓了。”
邵局看向江森的臉,江森摸摸,“沒撓著吧?”他起身想找鏡子,轉了一圈兒沒找到,就走到窗戶從玻璃上看。
邵局無奈搖頭,“上次邵紅回家,就跟我說過電視臺的事情,又是因為你吧?還有日報社的事情,現在那對母女都沒找到。我也聽說,那個記者寫的什么報道讓人誤會你的作風有問題,還是跟你有關。江森,其他的我不好說,但是有句話你要聽。”
“邵叔叔,您跟我客氣什么,該打打,該罵罵,我跟建國、邵紅都是好朋友,是您晚輩,有什么您不能說的?”
這話成功取悅了邵局。
他點點頭,“樹大招風!你自己不在意,有人會在意,現在改革開放,一部分人先富起來了,還有一部分人剛剛解決溫飽,不管有錢沒錢,不管在什么年代,總有那么一小撮人,恨你有、笑你無,嫌你窮、怕你富!各種誹謗、使壞,看到你垮了,他們在旁邊拍手叫好。你可以不在意,但不能不防啊!”
江森收起了笑容,鄭重點頭,“謝謝邵叔叔,您這話說得好,我一定記在心里。”
韓三也對邵局產生了敬佩。
換誰會這么跟你說?
這些話都是經驗之談,肺腑之言。
他真的把江森當成了邵紅和王建國一樣看待了。
“記在心里就好,也不要因為我說的這些話,做事就畏手畏腳,那可就曲解了我的意思了。只是讓你平時多注意、多小心!”
“好!”
“好了,這些話就說到這里,我們再說說今天的事情。那個李玉茹是你們街道書記,年后才調過去的。他們做些群眾調查工作也很正常,畢竟潛伏的特務不會在臉上寫字,只是方式方法有些欠妥。”
江森依舊點頭聽著。
“所以,我的意見是,這件事情不易太過宣揚,早知道是這事兒,我就不去了,從電話里聽到的動靜,我還以為你被特務控制了,嚇我一跳!”
江森呵呵笑了。
“我這邊讓宣傳干事跟她去做工作去了,等會兒呢,你過去跟她說說話,不要再硬剛了。是誤會,解除了就好!”
“好……嗯?”江森愣住了,“不是,邵叔叔,您是不是誤會了?”
“我誤會什么?”
“這事兒不對勁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