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森趕緊拉著韓三往菜市場走。
路上,他忽然又想起來剛才的事情,就問道:“剛才那人也是你們榮門的?”
“嗯,專門踩點子的望手!”
“這哥們兒挺有意思啊,怎么還怕狗啊?你們不是都有辦法對付狗嗎?”
“他例外!”韓三忽然樂了,“他被狗咬過!”
“這也行啊!”
“有啥不行的?望手最厲害的不是能不能對付狗,而是那雙眼睛要毒!一打眼就能看出對方是不是肥羊。就連他身上有什么,只他看一眼就能看出來。”
江森不會多問榮門的事,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到了菜市場買了幾個蘿卜,兩人又往回走。
話題就從之前怕狗上,轉移到了姓張的到底是什么人。
還有,李玉茹到底為什么跟自己過不去。
“甭想了!”韓三說,“晚上或者明天就有消息了,回家吃飯去!”
“我還沒餓呢,你餓了?看你中午沒少吃啊!”
“我還小,正在長身體!哪像你啊!”
“我靠!”
……
晚上,沒有消息過來。
第二天一大早,韓三出去買早點,回來的時候,進門就喊江森。
“森哥!森哥!”
“在呢!”江森從后面抱著虎子出來,“喊那么大聲干什么?”
陳五爺接過虎子,“踩貓尾巴了!走了大孫,吃飯去嘍!老瘸子?”
“來了!”老瘸子放下掃地的掃把,拿過韓三手里的早點進去了。
韓三說:“查到了!”
江森說:“你叫那么大聲我就知道你肯定有消息了,查到什么了?”
“你上次去電視臺錄制節目,和千面不是碰到那個女的被人綁了關起來了嗎?”
“你說夏天?有日子沒她消息了,跟她有關系?”
“一半!你聽我說……”
這件事情,說起來還有些復雜,就連望手得到消息的時候,還琢磨了好一會兒才琢磨明白。
夏天被張曉麗和彭玉才打暈,綁起來關進了雜物間,就是為了搶她的節目,親自主持江森的訪談節目。
結果事情敗露,被警察抓了。
兩人到底是什么結果江森也沒再關心過,今天得到的消息就跟他們有關系。
彭玉才家里沒什么背景,就算認識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一聽是這事兒,全都假裝跟他不熟。
可張曉麗不一樣,他父親是城北區工會主席,母親是醫院醫生,認識的人多,愿意巴結他們的也多。
就動用了一些人脈,彭玉才現在還沒放出來,張曉麗卻被“保外就醫”了。
李玉茹就是張曉麗母親的親妹妹,她的親姨媽!
說起江森去過毛子國這話,聽說是張曉麗母親聽看病的患者說的。
回過頭看了眼病例,才知道是江森集團貿易公司的人。
李玉茹對張曉麗特別好,除了是親戚外,還有一層,就是為了巴結張曉麗的父親,她親姐夫。
張曉麗出事后,她去家里看她,嘮著嘮著就把江森恨上了。
說什么夏天肯定跟江森有一腿,才會得到訪談江森的機會,看不慣才搞她的,全然沒有一絲悔改之一。
之后,她母親就說起了看病時候聽到病人說的話。
“他是不是去了毛子國?我有個病人是江森集團貿易公司的,說他回來后,公司立刻跟毛子國做了好幾筆大生意,他就是搬貨的時候砸到腳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李玉茹腦子里就出現了一個主意。
一個能幫外甥女出氣,又能討好姐夫的主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