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又都笑了起來。
江森撓撓頭,這是他自己的問題。
事情太多,就忘記過問了。
他起身去翻日歷牌,跟他們說道:“是我的錯!我看看哪天是黃道吉日!”
實際上,他是在琢磨,要不要想辦法聯系一下陸解放,問問千面啥時候回來。
畢竟千面的本事在那里,有他在,很多事情都好辦。
只是他不知道該怎么聯系,就想著要不要給雷大富打一個電話,他肯定知道。
“八月底吧!”江森說,“還有八天,這些天大家把事情處理一下就準備出發。”他坐回來,“我這邊跟外面聯系一下,也做點兒準備。”
事情就這么定下來了。
王海洋住進了江森家里,整天琢磨怎么跟虎子這個小不點兒耍心眼兒。
胡志清跟王建國準備收購需要的材料,還要考慮到各種情況,尤其是對方會不會忽然加價的問題。
江森給胡志清的卡還在他手里,王建國又把江森帶回來的幾張本票給他帶著了。
胡志清覺得有點兒多,都帶著萬一丟了就麻煩了,還不如直接放進銀行,回頭還是帶著銀行卡和支票本就可以了。
他們怎么商量是他們的事兒,江森跟馬干事打了個電話,說了去哈城的時間,還強調了一下,不要說去毛子國收購煉鋼廠的事情,有人要是問起來,還說是買山貨就行。
江森一說,馬干事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在農場做干事也不是一天兩天,很多事情經過他這里,都會變個說法通知下去。
之后,江森又跟帥強說了一聲,還特意叮囑他跟陳老爺子的合作,一定不能出差錯。
而帥強也跟江森說了一聲,陳老爺子尋子的通告已經上報,先在廣州,之后等何娟回京都后,就會登在京都日報上,全國都能看到,等陳老爺子再過來的時候,他會親自跟他說這件事情。
最后,江森猶豫了兩天,終于撥通了雷大富的電話。
聽說是要找小五,他立刻就答應了。
隔了一天回了電話,卻不是雷大富也不是小五,而是千面。
“你啥前兒回來啊?”江森開始哭慘,“我離不開你,我們都需要你!陸哥要是再不放人,我就跑他跟前兒哭去!”
千面差點兒笑岔氣,“別哭,虎子該笑話你了!森哥,我知道你們要去北邊兒,你先去,過幾天我自己找你去!”
“真的?”
“比金子還真!”
“那行!不過你知道我們要去哪兒嗎?”
“陸哥說他知道!”
“他……行吧!那我們就準備走了,月底出發,先去哈城,買的二十九號的火車票。”
“我知道了!”
江森還想問他在港島到底干什么了,想想沒問出來。
如果能說早就說了。
二十四號,江森、胡志清,帶著韓三、王海洋踏上了去哈城的火車。
在那邊,又跟錢海亮、李朝陽見了面,他們看到王海洋也很驚喜。
江森特意去看望了尼娜,他和薩薩在這里過得非常開心,再也不用整天擔驚受怕。
而且,薩薩對于現在的教師職業也很滿意,都比原來胖了,臉上也沒有了原來的憂愁,整天都是笑著的。
二十九號夜里,他們幾人又多了一個馬干事,一起踏上了去往思科城的火車。
火車上,王海洋終于聽到了江森他們上次來思科城發生的事情了。
“你說你們剛出邊境就出事了?”王海洋很震驚。
畢竟這里是國外,遇到劫匪都跟軍隊似的,這可跟他們在國內對待犯罪分子的情況不一樣。
“還有更精彩的呢!”江森笑著拍了一下小桌板,跟說書的似的,“欲知后事如何,明天我們接著說!睡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