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兩個人在車里,說話就沒有了顧忌,江森和韓三開始分析這里的情況。
尤其是阿廖沙,為什么會來庫爾斯克?
度假的話,他們不會舍近求遠來這里,更好的選擇應該是距離思科城更近的頓涅茨克才對。
江森對于羅熱城的謝洛爾議員和謝爾蓋之間的關系有些猜測,畢竟人和人之間的關系復雜無比,雖然始終圍繞著利益,可最終的原因,卻始終不能確定。
“我一直沒問過你,你跟卡琳娜聯系的時候,有沒有說過這邊的形勢?”
韓三想了想,“說過,但不多,也就是跟我說了一下他們家族對她后媽家族的趕盡殺絕之類的。”
江森有些驚訝,“還沒完事?”
“早呢!”韓三哼笑了一聲,“老牌貴族,手里沒錢,人脈還在,尤其是跟他們一樣落魄的貴族,總想著恢復往日榮光,他們就一拍即合,合起伙來對付外界的打壓。這次就是對他們這些臨時搭起來的草臺班子最大的威脅,我也不清楚進行到哪一步了。回頭見到阿廖沙你可以問問。”
“哎,她那個后媽叫什么來著?”
“維多利亞!”
“對,維多利亞,她不是被老伊萬關起來了嗎?人還在嗎?”
“不知道,就算伊萬不殺她,她家族也會把她當成棄子了。我跟你說,毛子國就是一群沒開化的原始人,想事情都簡單,雖然現在看著是社會主義,他們骨子里還是茹毛飲血的本能讓他們作妖。”
江森樂了,“你這分析得很到位啊!”
“我分析啥,還不如榮門一個小毛賊來的有心眼兒,我真的半拉眼都看不上他們。”
這是實話。
韓三也就是有感而發。
江森深有體會,就算內心是這么認為的,也不能掉以輕心。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雖然韓三說他們不如小毛賊來的有心眼兒,但他們也經歷過漫長的歷史長河,該有的精明還是有的,只是思維和華國人不同而已。
江森也說不好該怎么形容,走一步看一步吧!
兩個小時后,他們到了上次經過的那種美麗的小城庫爾斯克。
“讓我們去哪里?”韓三把車拐向進入城市的路后問了一句。
江森說:“阿廖沙說會在最高的教堂那里等我們。”
“就那個唄!”
韓三說的是城市中央一座尖頂教堂。
周圍都是低矮的建筑,只有教堂的尖頂,像是從油畫里沖天而出的一個叛逆少年,異常突出。
“應該是!”
庫爾斯克的街道不寬,來往的車輛也不多,還有很多馬車跟他們擦肩而過,帶著特有的馬蹄聲,悠閑而又自得。
教堂前的廣場不大,有個噴泉,鴿子咕咕的叫聲,似乎在呼喚路過的人們趕緊來給它們喂食。
韓三把車停在路邊一個空位上,跟江森一起下了車。
兩人來回看了看,沒有看到阿廖沙和卡琳娜,就往噴泉走去。
那個地方比較顯眼,如果他們來了,一眼就能看到。
旁邊有人專門賣鴿子食,就是一小包稻谷。
江森去買了兩包,跟韓三分了開始喂鴿子。
韓三吐槽:“還是毛子會做生意,這點兒東西就要五十盧布。”
江森笑了笑沒說話,看著落在自己手上的三只鴿子吃他手里的稻谷,還有點兒疼。
這種事情,很快就會被華國人運用到極致。
比如,進動物園賣鳥食魚食,進了公園租個自行車,還有租個衣服拍照片的,東西不一樣,性質完全是相同的。
“韓!”一個驚喜的聲音在身后傳來。
兩人一回頭,就看到身穿一套深藍色帶著花邊兒連衣裙的卡琳娜,風一般跑了過來,撲進了韓三的懷里。
江森笑著接過韓三手里的稻谷,扭頭朝卡琳娜跑來的方向看去。
阿廖沙正站在一輛車旁,笑著對他揮揮手。
江森把手里的稻谷給了才來的一個小孩兒,她母親一個勁兒地跟他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