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見那人提到四格格,還說七阿哥恐怕會跟四格格一樣,只覺得全身上下都血都往頭上涌,一時竟好像什么都看不清了。
好再她還聽的清,不然豈不是讓這兩個不知死活的小蹄子跑掉了,她想。
光聽聲音她其實是猜不出這兩個小蹄子是誰的人的,多虧她聽見有人說話就停了步子,等她走到這兩人跟前的時候她把后面那句話也聽了個清楚。
得,這下也不用她費心思去猜了,她自己都說了她是李氏院子里的人了,難道還會有假不成。
她平日里是挺好說話不假,那是她懶得跟自個兒院子里的丫頭計較,換了旁人可就不一定了。
她大步走到這兩人跟前,拉過那個還在嘰嘰喳喳說個沒完的小丫頭就是一耳光。
光打左臉她還覺得不夠解氣,索性右邊臉也給她來了一耳光。
她心里本來就亂,現在更是又氣又惱,想讓她再輕聲細語的問清緣由那肯定是不可能。
就只給這丫頭兩耳光她還嫌不夠呢,要不是她急著去找嫡福晉,她能再補上一腳。
這兩個小丫頭剛開始被她給嚇懵了,連跪地求饒都忘了,還是她這兩巴掌打完了之后她二人才想起來見了她要跪下的。
要是平時她打了這丫頭兩巴掌出了氣,她們又求饒,這事也就算過去了,不過這恨不得再補上一腳,又豈會放過她二人呢。
這事不管是說的那一個,還是聽的那一個她都不打算放過,因此她揮了揮手,讓跟著她的兩個大丫頭抓了那個小丫頭就走。
另一個小丫頭也不知是真被嚇破膽了還是知道自己就算跑也是跑不掉的,竟也跟著她們走了。
她見這丫頭知道要跟著她們走,又想到這丫頭一直是在聽,并沒有說不該說的話,到底沒有說什么,拔腿就朝主院去了。
要說福晉這兒的丫頭就是比旁的院子的丫頭有眼色,她還沒開口說話呢,守在外頭的丫頭轉身就進去通報去了。
她原本想著這是急事,還在猶豫要不要等這院子的丫頭通報過后得了準訓再進去,現在看這小丫頭跑得這般快,她覺得還是等等的好。
她見著剛才那個小丫頭風一樣的跑出來時還以為自己終于能進去了,沒成想這小丫頭會越過了她跑了。
這小丫頭跑得太快,她還沒反應過來,這小丫頭跑得就快看不見影兒了。
就在她決定要闖進去的時候她一轉頭就看見了嫡福晉身邊的大丫頭晴初,她這才明白那丫頭怕是去找蘇培盛去了,晴初這丫頭才是來迎她的。
她進院子的時候還在想,旁人都說嫡福晉這院子里一院子的丫頭還有嬤嬤,真出了什么事怕是要亂的。
現在看來這院子輕易怕是亂不了的,誰說嫡福晉院子里沒個得用的人了,那她必定是忘了蘇培盛了。
蘇培盛是貝勒爺身邊的人不假,可這么些年下來,她覺著蘇培盛都快成了嫡福晉院子里的人了。
他不光隨叫隨到,就是嫡福晉不找他他每隔幾日都還是要到這院子外頭轉悠一圈兒的,就怕嫡福晉有什么事找他,而他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