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個,就是這兩個小丫頭了。
這回她倒是想親自動手的,可惜還有自己這個嫡福晉攔在她前頭,她可不就得求自己嘛。
要求人,自然是跪下求才最有誠意不是,秀玉想。
不過這次年氏怕是要失望了,那位大夫她沒興趣管,那幾位御醫她倒是挺有興趣的。
讓她感興趣的人,是那位最后還敢上去給七阿哥把脈的劉御醫。
就沖他在最后還想著要救七阿哥這一點,她就能斷定這人和他的那兩位同僚不是一種人。
全府上下都知道給七阿哥看診的其實是這位劉御醫,另兩位太醫就是被蘇培盛拉來救急的。
這人能進太醫院,醫術肯定是數一數二的,這人比他那兩位同僚可有醫德多了,這人她得保,保不住差事,至少得保住性命。
等他出宮了,她就讓五格幫他找份差事,京里找不到就到外地去,總能找到。
她也沒打算將此人收為己用,只要他該出現的時候出現就行。
這么一想,要受皮肉之苦的還真就只有這兩個小丫頭。
想通這點之后她坐得更穩當了,這下她還真
不能走了,她要的走了,年氏把人打出個好歹來可怎么辦,秀玉想。
看那兩個小丫頭明明怕得都渾身發抖了卻還是不肯說實話,秀玉就知道她二人今天這頓板子是非挨不可了。
不過這頓板子要誰來打,又要打什么地方,那可是有講究的。
年氏雖然沒說話,可她都跪下了,這比說任何話都來得有分量。
她要處置這兩個小丫頭,其實是處置給她們背后的人看的。
既然如此,只要讓她們出了丑,年氏應該也就不會再說什么了。
要讓她們出丑,掌嘴不也是一樣的嗎,這兩個小丫頭肯定是不能再待在四貝勒府了,那她們出府時傷的是臉可比傷的是那個地方好多了。
再說了,只要這掌嘴之人手底下有分寸,這兩個小丫頭被趕出府時說不定臉上的傷都已經好了,那豈不是更好
說起掌嘴,她就想起雨驟來了,便覷了雨驟一眼。
雨驟剛好也在往她這邊偷看,不過她看的人不是秀玉,而是齊嬤嬤
也不知雨驟是想到了什么事,一看秀玉在看她,就跟被嚇著了似的,立馬就低了頭,還往后退了一步。
秀玉想了想,終于想明白雨驟為什么要退這一步了,她應該是知道這兩個小丫頭要被打板子,想起她被齊嬤嬤打手板子的事了。
她剛才還在發愁這巴掌要由誰來打呢,這下好了,這人有了,這全府上下這么多人,還真沒人比齊嬤嬤更合適。
齊嬤嬤不是說她手底下向來都極有分寸嗎,那就讓她看看這話究竟是真是假。
這兩個小丫頭不敢看側福晉,更不敢看嫡福晉,就只能時不時瞄一眼有過數面之緣的雨驟,試圖從她臉上看出嫡福晉對此事的態度。
然后她們就看見雨驟就根看見了什么不該看見的東西似的,往后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