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皇上會找個什么由頭收回兵權,她還真想不出來,也只能等下次她嫂子們再進宮的時候問一問她們了。
她都已經猜出來了,想來她嫂子們應該不會再瞞著她了吧,年氏想。
她怎么都沒想到還沒等到她嫂子再進宮來,她一哥就出事了。
這事說起來和她還有些關系,他一哥被人告了御狀了,告他的人是那位許老大夫的女婿。
這位許大夫自知他是把年府得罪狠了,去了河北之后就沒回來。
要不是他怕被人看出來,他帶的人可就不止他徒弟了,怎么著都得把他夫人和女兒帶上不是。
他到了河北也沒敢立馬再把醫館開起來,而是先讓他女兒女婿成了親,又足足休息了三個月,看京城那邊沒人來尋他,他才又把醫館開起來的。
在河北住了三個月了,除了剛開始賃房子,賃鋪子的時候忙了些,其他時候都還挺悠閑的。
要不是他家夫人催他,他還想再歇歇呢。
醫館剛開張時生意不算太好,畢竟他初來乍到,當地的百姓們信不過他的醫術也是情有可原的。
好在他的醫術還算不錯,就這么一傳十十傳百,來找他瞧病的人這才慢慢的多了起來。
一樣米養百樣人,他開門做生意,自是什么樣的人都能見著的。
因此剛開始有人說他醫術不精時他并未在意,只當他們是花多了銀子心疼了,因此才會多說幾句話罷了。
直到說這種話的人漸漸多了起來,他終于意識到事情恐怕沒有他想的這么簡單了。
這些人的確有病,他們不但有病,他們身上還有傷,還都是舊傷。
他頭一次見著這些人時就覺得他們看他的眼神不對,不像是看一個大夫,倒像是看敵人。
等那些人擼起袖子讓他診脈,他又看見了他們手臂上的舊傷。
他之前覺得他們是客人,還真沒仔細瞧過這些人,只是感概幾句他們掌心的繭真厚,一看就是舞刀弄槍之輩。
現在知道他們來者不善,他就開始留心觀察他們了。
然后他就發現他們耳朵后頭,脖子后頭,哪哪兒都有傷。
這哪里是什么舞刀弄槍的尋常百姓,若是他沒猜錯,這些人應該是從戰場上下來的傷兵,來瞧病是假,來找他的麻煩才是真。
他在此地人生地不熟的,也沒得罪過什么人,這些人背后站著的是誰,還用想嗎。
他都躲到這兒來了,還是躲不開年家人,要不是他不想輸人先輸陣,他都想把醫館關了。
關醫館這事他其實也只敢想想,恁宅子和鋪子的錢他可是都交了半年的,東家說了,不管出了何事這銀子都是概不退還的。
他是開醫館的,又不是開武館的,總不能把這寫人給趕出去吧。
因此他只能忍著,讓人,就怕他們真鬧起來壞了他的生意。
他忍著這些人,是想息事寧人的,可這些人看他對他們多有忍讓,便越發的得寸進尺了。
他們挑了一個平日里他這醫館客人最多的時候結伴而來,找了個他開的方子不對癥的由頭鬧了起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