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丫頭你一言我一語的,這才把要告訴她的話斷斷續續的說完了。
她剛開始還奇怪她這幾個大丫頭怎么說話說一半留一半的,等她們終于說完了話她才知道她們不是不敢說,她們說不出口。
他那兩個侄子大抵也知道自己這次闖下的是大禍,到底想起來要補救一番了。
他們補救的法子,就是納了那錢府的嫡次女做妾。
他們若是找了官媒去給那錢府的夫人透透風,看看此舉是否可行,還不至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偏偏她這兩個侄子不知是怎么想的,他們別說請官媒了,他們連媒人都沒請,自個兒去見錢小姐了。
錢夫人中年喪子,自是悲痛欲絕,要不是她還有女兒,她怕是要跟著她兒子去了。
她雖然人沒跟著她兒子去,心卻跟著去了,因此他這段時日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寺廟。
錢府的嫡長女早就嫁人了,能陪著錢夫人來這寺廟的,也就只有她的小女兒了。
錢夫人來寺廟是有正事要做,想著她那小女兒有丫頭嬤嬤陪著,就將她看得不如平日牢。
錢夫人怎么都想不到,她就一眼沒看見她那小女兒,他那小女兒就出事了。
因著她們來的是寺廟,錢夫人和錢小姐都將幕籬留在了馬車上。
她們想著這寺廟是清凈之地,來的大多是女子,極少有男子,就算有,那也是陪著自家夫人來的,因此并未有所防備。
她們不知道的是,她們的不防備,剛好給了年富和年興可趁之機。
他二人嘴上說著納這錢小姐為妾是權宜之計,心里卻不是這么想的。
他們心里想的是,那位錢少爺長的就不錯,想來這位錢小姐即便不是容貌傾城怕是也差不了多少的。
他們兄弟二人原本是出不了門的,奈何他二人身上都有差事,還真不能一直把他們關在年府。
年府上的人看這兄弟二人穿戴整齊后才出了府,都以為他們是去當差去了,也就沒再攔他們。
他們是去當差了不假,可他們這差事想早些走還真不是什么難事,因此他們提前走了。
依著她二人的年紀其實早就該娶妻了,奈何他們娘眼界高,挑來挑去愣是沒能看得上的,故而他二人現在房中只有通房丫頭,連妾都沒有。
因此他們越想越好奇,就想看看這位錢小姐究竟長什么模樣。
他們去當差的路上又剛好聽說那錢夫人和錢小姐這段時日常往那寺廟去,這在他們看來不就是機會來了嘛。
也真是巧了,他們還真見著這位錢小姐了。
這位錢小姐長得跟他哥哥實在是像,別看這寺廟里有不少人,他們還真是一眼就認出了錢小姐。
他們兄弟二人本想看看這位錢小姐是個什么模樣便走,沒成想這錢小姐生得比他們想的還要美,年富還好,年興已是走不動道了
年富剛才還以為他這弟弟當真走不動道了,沒成想他這弟弟非但走得動道,且走的還挺快。
他眼睜睜看著年興三步并作兩步的朝錢小姐過去了,驚得差點兒都忘了追上去了。
這個年興,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這可是佛門清靜地,他要是真做出什么出格之舉,那可真是有辱門楣了,年富想。
年富終于追上年興時年興已經跟那為錢小姐搭上話了。
當然,是年興自說自話,錢小姐還有她的丫頭突然被攔住了去路,都被嚇了一跳,哪里還說得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