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廉親王府被收回去之后下一個主人會是誰,她那些侄子估計不會住進來,可他不是還有侄孫嗎
就弘歷那個性子,說好聽點叫憐香惜玉,說難聽點就就是風流成性,她將來還指不定會有多少侄孫呢,八福晉想。
說起她的這幾位侄子,她最喜歡的就是弘暉,這么一個長得玉雪可愛,還懂事知理的小家伙,誰會不喜歡呢。
可惜他這小侄子夭折了,不然現在恐怕已經是太子了。
她四嫂是怎么想的她不知道,反正她是覺得弘暉的死不像看著這么簡單,多半跟李氏有關系。
這些年她和四嫂的交情越來越深,她瞧著她四嫂整日都挺樂呵,雖然也為她開心,可還是會想,她四嫂難道就信了弘暉是病死的,從沒查過這事
然后她就發現他四哥對四嫂的事愈發的上心了。
她四嫂也不知是不在乎這個,還是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對這事還真沒什么特別的反應。
直到她四嫂成了皇后,她好像就更不在意這些了。
她冷眼瞧著,總覺得她四哥有點兒剃頭挑子一頭熱,不過這話她只敢在心里想想,連她家爺都沒敢說。
直到齊妃不知怎么就被軟禁了,她才知道她這四嫂恐怕一直在查弘暉的事,四嫂不出手,不過是在等待時機罷了。
她四嫂也的確等到了,向齊妃發難的是太后,是年貴妃,不是皇后。
她四嫂手上什么臟東西都沒沾上,齊妃就被軟禁了。
弘時就算要恨,恨的人也不會是她四嫂。他不敢恨太后,也只敢恨年貴妃了。
她記得他家爺跟他說起過年羹堯的那兩個兒子,說他們原本只是不成器,現如今倒好,成了徹徹底底的紈绔了,也不知是被誰給教壞了。
她聽他家爺的意思,應該是感嘆年遐齡年事已高沒精力教孫子,年羹堯又常年在外地,教不了兒子,因此他這兩個兒子被養廢了。
她卻覺得年貴妃的這兩個侄子與其說是被教壞的不如說是被帶壞的。
弘時是誰,那是皇子,他要真想帶壞誰,那還用得著他親自出手嗎,有的是人甘愿為他效勞。
年貴妃這兩個侄子被人吶話捧著,日子久了難免也就飄起來了,可不就成了紈绔了嘛。
直到年羹堯大勝還朝,他二人更是飄得厲害,別說朝廷大員的兒子,他們怕是連宗親都不放在眼里了。
不是她總把什么事兒都往壞處想,就這兩人,遲早是要出事的。
然后他們還真出事了,他們卷進了一樁人命官司里。
這條人命跟弘時有沒有關系她不知道,可她敢說這事會傳得這么快跟弘時絕脫不了干系。
要說起來,弘時跟她家爺的關系其實還算不錯,是皇上的幾個阿哥里跟她家爺關系最親厚的了。
按說就算是看在她家爺的面子上她也應該對弘時笑臉相迎才對,可她看著弘時,想著他做的那些事,就怎么都笑不出來了。
她總有種預感,這弘時不是來跟她家爺交好的,反而是來害他的,這么一想,她要是還能笑得出來那才真是奇了。
這廉親王府住誰都行,可要是住弘時的兒子,她怎么想都覺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