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知道這事太大,她跪了,求了,也沒用,索性就不裝了,還是她有倚仗,覺得自己就是不跪不求,也能達到目的秀玉看著她,想著。
“你是不是一直想知道大阿哥是怎么死的,只要你幫我保住時兒,我就把這事告訴你如何。”李氏單刀直入道。
“當真是你,你怎么能,你怎么敢”秀玉連聲問道。
自從秀玉從這具身體里蘇醒過來之后原身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除了剛來到這個朝代的第一天她在似夢非夢間聽見過原身說話,這么多年了,她再也沒聽到過了。
她雖然沒能跟原身對話,原身的記憶她卻是隨時都能翻閱的,這就是為什么她初到這個朝代之時沒有露餡的原因。
這么些年了,她雖然極力避免想起弘暉,可
還是總會想起他,對原身的遭遇說一聲感同身受也不為過,所以此刻才會氣憤非常。
在胤禛還沒有依賴上她之前她都沒有讓人去查這事,她是成了雍親王福晉之后才慢慢開始查這事的。
她這個身份真要做什么事可比側福晉容易多了,她娘家誰想到雍親王府來都挺容易的,年氏的娘家人來一次,她的娘家人都能來三次了。
這事她是托弟弟五格去查的,在這件事上她誰都不信,就信她弟弟。
五格也的確查到一些東西,目前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李氏,只是還不夠證據確鑿,所以還沒法兒定她的罪罷了。
李氏真該慶幸她被軟禁了,不然以她的腦子,只要自己動真格的,她怕我早就進了冷宮了。
不過她怎么都沒想到李氏找她來不是要求她,而是要來跟她談條件。
她聽了這話只覺得腦子里轟的一聲,全身上下所有血都在往她腦子里涌,此刻她腦子里沒別的,就三個字教訓她。
她是這么想的,也是做的,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揮手就狠狠給了李氏一巴掌。
她只恨她今日沒帶護甲,不然她非得一巴掌讓李氏毀容不可。
繞是如此,李氏的臉也迅速的腫了起來,就連嘴角也流血了,顯然,她的牙松了。
光是牙松了怎么夠呢,她應該牙掉了才對,秀玉紅著眼想著。
別看李氏姿態強硬,她也不過是仗著秀玉可能對這事一無所知罷了。
現在看秀玉對此事多少知道一些,再加上秀玉不僅動了氣還動了手,她就怎么都強硬不起來了。
秀玉原本是還想再在李氏的另一張臉上也來一巴掌,讓她的臉看上去左右對稱的,她手都揚起來了,被齊嬤嬤攔住了。
“娘娘仔細手疼。”齊嬤嬤走到了秀玉身旁,伸手虛虛的抓著她的胳膊,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