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以為周嬤嬤是皇后娘娘的人,行事難免還有所顧忌。
現在知道周嬤嬤是誰的人之后她這些顧慮也就都沒了,因此這嬤嬤到安王妃上的第一頓飯吃得還不如府上有頭有臉的嬤嬤們。
這嬤嬤要是皇后娘娘的人被這般苛待怕是早就鬧起來了只要這嬤嬤不鬧,那就是她猜對了,這嬤嬤是剛被圈禁起來的那位的人。
結果這位嬤嬤不但沒有鬧,她還請孫嬤嬤到她那兒用飯去了。
這不就是在告訴她那小姑子,她是那位的人,不用防著她嗎
這種事有一就有二,所以第二次她讓人送到那邊院子去的東西就更差了,且還是過了飯點兒才讓人送去的。
只要這一次那位還不反抗,那她今后可就真得由自己搓扁捏圓了,安王福晉想。
她怎么都沒想到那位反抗的方法是讓劉嬤嬤將自己最好的衣裳首飾都穿戴上讓人看,而她派去送飯的這個小丫頭還真就被嚇住了。
小丫頭就是小丫頭,經的事兒少,就這么就被嚇著了,真是沒用。
這小丫頭不光沒用,她還膽子大,都敢自作主張了。
就只是見了她身邊的大丫頭,她就敢拎著食盒往大廚房跑,她要是讓這小丫頭去給那位送衣裳首飾,這小丫頭不得往庫房跑
還好這小丫頭只是說要先去大廚房讓廚娘把菜備上,具體要送什么菜過去還得看她這個福晉的意思,不然這差事這小丫頭今日是丟定了。
這小丫頭顯然是靠不住的,別人她又信不過,只得讓蘭兒走這一趟了。
先去大廚房看看,再到那院子去看看孫嬤嬤是不是真的如這小丫頭說的那樣頭上簪的手腕上戴的都是金的。
不過這位福晉不知道的是去那邊院子的人可不止蘭兒這丫頭,還有二夫人家的嫡女,清顏。
這位嫡女因為性子跟妙英有些像,故此在妙英跟前還算得臉,妙英被休棄之前她在安王的日子過得比安王嫡女也不差什么了。
等這位疼她的姑姑被休棄回了娘家之后可就不一樣了。
之前別人捧著她時都會說,都是安親王的曾孫女,她比那位有縣主之位的嫡長姐也不差什么。
這會兒可不一樣了,她們別說捧著她了,她們躲她就跟躲什么臟東西似的,要是沒躲開,寧可少不熟的人說話也不搭理她。
她就出去了一次就苦著回來了,真不知道那位縣主回府時他為何還能笑。
她之前有多喜歡多崇敬她這姑姑,現如今就有多厭惡她。
所以就算對她這姑姑現在的處境再好奇她也是不會到那個小院去的,聽見大伯母和蘭兒姐姐的對話之前她是這么想的。
她本來是到她大伯母這兒來請安的,一進院子就察覺到起氣氛不對,她原本還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結果剛好碰見那個拎著食盒的小丫頭,她思索再三,還是進去了。
這都過了飯點兒了,還拎著食盒到處走,這食盒是送去給誰的,那還用問嗎。
這小丫頭慌成這樣,顯然是那邊院子里的那位出事了,如此,她還真得進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