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才仔細去看清韻臉上的表情,發現她居然不是在害怕,而是在著急。
她這三妹可是出了名的慢性子,能讓她著急的事可不多,她們要是被人發現了清韻早就拉著她跑了,這么看起來,清韻怕是內急了。
清韻都急成這樣了現在再讓她回自己的小院去怕是來不及了,看來這院子不管她們想不想進,她們都得進了。
清顏上前幾步,伸手就要叫門,還沒等她的手落在門上,她就聽見了清韻短促而尖利的驚叫聲。
她轉頭一看,發現清韻瞪著眼,張著嘴,兩只手舉在半空,似乎是僵住了。
“二二姐姐有蛇,你別動,別踩著它。”清韻顫聲道。
清韻聲音低不可聞,可她還是聽清楚了。
這個地方荒涼至此,有蛇蟲鼠蟻她一點兒也不覺得奇怪,可怎么就這么巧呢,怎么就偏偏讓她們倆遇上了呢,清顏想。
她深吸了一口氣,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她也確實冷靜了些,因為她一吸氣就聞到了她自己和她三妹身上的脂粉香了。
她和清韻性子不一樣,愛用的脂粉自然也不一樣,這兩種脂粉單獨聞起來各有各的香,混著一處卻著實有些怪異。
雖然知道這個想法有些荒謬,可她還是忍不住想,難道蛇這種東西喜歡這種略顯奇怪的香味,不然她們怎么就把她給引來了呢。
她平日總嫌她三妹這慢性子不好,現在卻覺得慢性子也沒什么不好的,這種時候,最怕的就是慌。
當妹妹的都沒慌,她這個做姐姐的就更不能慌了,清顏想。
蛇這種東西,她見都沒怎么見過,更別說知道它怕什么了,她沒有立馬跑開都是因為她知道她走了她這三妹怕是要出大事了。
她思來想去也不知道蛇這種東西究竟怕什么,最后還是她三妹說蛇這種東西好像怕火,她才終于徹底冷靜下來。
火,火,這種時候,要到哪里去找火呢清顏想。
她正愁這地方哪有火呢,就瞧見自己手里提著的燈籠了。
燈籠里不就有她要的火嗎想到此處她立馬想將自己的燈籠朝那蛇扔過去。
但她又立馬想到她要是失了準頭,沒把蛇燙著倒把蛇驚了那就真完了,所以立時又將手收回來了。
“清韻,你聽姐姐說,那蛇就在你腳邊不遠的得地方,咱們得用你手里的燈籠砸它,燙它,總之要讓你我二人逃出生天才行。”清顏低聲道。
“可這燈籠砸下去我不就沒東西照亮了嗎”清韻立馬問道。
“你傻了,我這兒不還有一個嗎,咱兩用這一個不也能回去嗎”清顏壓低聲音道。
“可可我害怕”清韻不敢去看腳邊的蛇,說話間已是忍不住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