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想著,她還真到羅漢榻上歪著去了。
她大可以將兩個小丫頭都罰去跪祠堂,她那小姑要是沒事,這祠堂跪完了,她們見著的人還會是她這個大伯母,反之,她們怕是要被送去見官了。
以她那小姑從前的身份,安王府還真護不住她們。
不過她并沒有這么做,她一眼就看見那一個孤零零的燈籠了,這就說明真正放火的人只有一個,都是犯錯,主犯和從犯怎能受一樣的罰呢。
這兩個丫頭都是庶女那還不打緊,偏她們都是嫡女,那就不一樣了。
等天一亮她那二弟妹三弟妹見著這兩個小丫頭沒回院子,定是要滿府找人的,到時候肯定是也會找到她這里來的。
她那兩個弟妹素都是無理攪三分的主兒,她罰這兩個丫頭去跪祠堂她們都且得鬧上好一陣兒呢,這要是真把人交出去,她們怕是得把屋頂掀了。
在這件事情上分出個主次就不一樣了,那樣她就有幫手了。
沒放火的那個小丫頭的額娘為了讓自己的女兒少受罰一定會站在她這邊,這樣她都不需要多費唇舌,只需坐一旁看著便可。
不過她還是希望她那小姑子沒事,雖然她那小姑現下成了讓整個家族蒙羞之人,可她從前還是皇家婦時給整個家族帶來的好處也是實打實的,這些她都沒忘。
把她小姑安置在偏僻又荒涼的小院住著,讓她吃得差些,這就是她能想到的最恨的招數了,再讓她想別的她是真想不出來了,更別說要她那小姑子的命了。
所以她才會又是派護院又是請大夫的,想著這事要是有驚無險就好了。
當她得知她那小姑雖然沒傷著,可還是暈過去了時她只覺得兩眼一黑,要不是她剛好在羅漢榻上歪著,她怕是要出丑的。
完了,完了,這下可真是出大事了,且不說那位才剛被軟禁,就算那位現如今已經見不著皇上了,皇上身邊還有一個皇后娘娘呢。
就憑皇后娘娘和她家小姑子的關系,她家小姑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她還能坐的住,她家小姑子都遭了大難了,皇后娘娘怕是真要坐不住了,安王福晉想。
清顏和清韻兩姐妹原本還都想著這一場火燒完了,那的燈籠恐怕早就不復存在了,沒了物證,又沒有人證只要她們不開口,這事大伯母就無從查起,所以她二人才誰都沒說話。
現在聽蘭兒說姑姑暈過去了,清顏還好,清韻已是癱倒在地,如此,這火是放得也就無需再問了。
安王福晉看清韻這幅模樣簡直都要被氣笑了,既然有膽子做,怎么就沒膽子認呢,她想
她小姑要是沒什么大事,那這件事她還能幫著壓一壓。
她小姑現在暈過去了,不管是為什么暈的,這事都壓不住了。
到時誰還會管這放火之人是有意為之還是無心之過,她們只會說這把火是清韻放的,此人不能交,更不能娶。
除非她小姑肯幫清韻一把,不然這丫頭這輩子就算完了,安王福晉嘆了口氣,想著。
不過她這會兒也沒功夫管這兩個小丫頭了,她得去找王爺問問看她小姑為什么會暈過去,還得問問王爺這事要不要往宮里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