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來嘛,她這人其實真沒什么耐心,她要是一連開好幾個錦盒都沒有銀票,她也許就不想知道到底有多少錦盒里有銀票了,如此,她不就永遠都不知道她們為何要放銀票在錦盒里了嗎。
這個妙英也真是的,反正都把這盒子里有好東西的事告訴她了,怎么就不能再說細一點,比如,那好東西是什么,還有那東西又代表什么,有什么含義呢,秀玉想。
秀玉在想妙英,她不知道的是,妙英其實也在想她,妙英想的是,好在秀玉來了這安王府一趟,不然她這幾位嫂子應該不會來她這院子來的這么齊。
她二嫂嫂會來,她是能猜到的,不過她還真沒猜到她大嫂也會來,這下好了,她這小院又熱鬧起來了。
以前她見她這幾位娘家嫂子還真沒躺著過,連坐著時背都是挺直了的。
她這幾位嫂子呢,她們的背只會比她挺得更直,因為她們畏懼王府的權勢,也畏懼她的身份。
現在她躺著,她們站著,她們的畏懼的不是她的身份,是她背后站著的皇后娘娘的身份。
有句話是怎么說的來著,哦,她想起來了,那句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那位好大嫂把這院子的里里外外都布置的那么合規矩,桌子一張,椅子一個,茶壺一把,茶杯一個。
這些東西在這院子里的主子只有她一個時當然是夠用了,這一下來了好幾個主子,可不就不夠用了嗎
最后坐在那張椅子上的人,是她大嫂,安王府的福晉,也是當家夫人。
不過她這兒既沒有熱茶也沒有點心,她這位大嫂也只能干坐著了。
不過和她二嫂嫂比起來,她大嫂已經輕松多了,畢竟她大嫂不用站著不是。
不過依她看,她這兩位嫂子恐怕比她大嫂還需要坐著,畢竟臉上都帶著傷了,身上的傷想來只會更多,可不就得坐著嗎。
真是可惜了,可惜她傷了,不然她就算出不了院子也得讓出得了院子的周嬤嬤去打聽打聽,看看她們這些傷都是怎么來的。
她怎么忘了,周嬤嬤不僅能出這院子,她還能出府,她甚至能進宮,那自己是不是能吩咐周嬤嬤一聲,讓她去見見秀玉
就秀玉那懶散的性子,也不知回宮之后讓人把那些錦盒翻出來沒有,翻出來之后看見那些銀票又會不會會錯意。
她要是不會錯意還好,她要是真會錯意了,那她們可就真表錯情了,妙英想。
“小妹,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夫人不知道妙英雖然人還在這兒,思緒早就已經飛到天邊去了,她試探著問道。
“什么對不對,嫂你剛才說什么了,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我聽聽。”妙英被她喊名字喊得回了神,說道。
她從前是不會用這種語氣跟她這幾位娘家嫂嫂說話的,不過她現在傷著,心里火氣大著呢,能搭理她都不錯了,還指望她輕聲細語,那是不可能的了。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網址,新網址新電腦版網址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網址打開,老網址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網址會打不開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請加qq群647547956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