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話說的沒錯,會咬人的狗不叫,她這二弟妹平日里少言寡語的,真動起手來還挺狠,安王福晉想。
她帶著這二人去妙英的小院,一是因為這兩人一直求她,她要是不做點什么,她們私底下難免會說小話。
這二嘛,是她覺著她那小姑也是個能鬧騰的,要說府上有誰能壓得住她這兩位弟妹,除了她,也就只有她這小姑子了。
她能壓住她們,靠的是身份,她小姑子能壓住她們,靠得是脾性,這兩則豈能一樣,安王福晉腹誹著。
她以為她三弟妹吃了回教訓之后在她小姑面前多多少少會收斂些,沒成想她這三弟妹進這院子時又搶到她二弟妹前頭去了,還不著痕跡的撞了一下她那二弟妹。
她忍不住想,她這三弟妹會不會有一日也敢搶這走她前頭,畢竟她這三弟妹家世的確不俗,她要不是有安王福晉這個身份,還真不太震鎮得住她。
想壓住她,還非得她小姑子這種家世好,嫁得更好的人出馬才行。
哪怕她小姑現如今被休了,只要皇后肯給她小姑子撐腰,她這三弟妹也是不敢在她小姑面前太張狂的。
她怎么都沒想到她這小姑子的落到這般田地了,還能這樣一言不合就給人下逐客令,就好像她還是廉親王福晉似的。
讓她覺著憋屈的是,她該真得聽她這小姑子的,誰讓人家有皇后娘娘撐腰呢。
三夫人呢,她嫁進安王府之前特意讓人去打聽過她這位未來小姑子,得知她是個直來直去的性子,她還挺高興的。
畢竟她跟她這小姑子年齡相仿,性子相似,就連家世也差不太多,她覺著她們應該是能處得極好的。
等她嫁進來之后,她才知道是她想得太美了,別看她這小姑子對她客客氣氣的,其實她這位小姑子是個眼高于頂的,除了大哥大嫂,這府里她誰都瞧不上。
她要真是除了大哥大嫂誰都瞧不上也就罷了,偏二丫頭又入了她的眼。
她從前還想著,好歹還有一個二嫂和一起被看不起,結果人家的女兒爭氣,就因為這個,她二嫂和她那位小姑子的關系也漸漸好了起來。
她是真沒想過她這小姑子還有會休回娘家的一日,好不容易有機會笑話她了,她又怎么會放過呢。
結果她笑話人還沒笑話幾天呢,她就成了被人笑話的那一個了,當真是風水輪流轉了。
這會兒她這小姑子對她們下了逐客令,她就是再不愿意,也得出去,她不是怕她這小姑子,她是怕她大嫂,她想。
她以為她這小姑子都把她和她二嫂趕出來了,那必是有很多話要和大嫂說的,所以她雖出了這小院卻沒走,一直在院子外頭等著,就想看看大嫂何時能出來。
她沒走,她二嫂卻好像一刻都不愿意在這兒待了似的,轉身就走了。
假清高,裝模作樣,也就是這事沒真把清顏牽連進來,要是出事的人是清顏,她就不信她這二嫂還能像現在這般從容,三夫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