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終于見著這劉五他才明白蘇培盛為何會讓這人去辦這事,這個劉五嘴倒是不如小譚子嚴,但比小譚子笨多了。
他認識的那些生意人哪一個不是精得跟什么似的,這劉五嘴笨,腦子估摸著也聰明不到那兒去,讓他去跟那些生意人打交道,這事沒準兒還真能成。
至于銀子,小譚子既然說不用他掏銀子,他當然不會上趕著當這個冤大頭。
不過就是領個人去給他那位兄弟見見,這生意做不做得成又不是他能決定的,他瞎操什么心呢,高福想。
劉五呢,他怎么都沒想到他剛才還在想這位高大人呢,高大人就真的來尋他了。
這位高大人不僅對他笑,還一口就叫出了他的名字,要不是他時刻牢記著他是蘇公公的人,他都以為他是這位高大人手下討飯吃呢。
高大人見了他就開始找他說話,偏他是個笨嘴拙舌的,高大人說四五句,他能回上一句已是不錯了。
后來這位高大人也沒了耐心,只說他想見的人不在京里,讓他準備準備,明日跟著去河北,至于那位能人肯不肯見他,那就得看他的誠意足不足了。
這生意最后做成了,這位能人肯跟他做這生意倒不是因為帶他來的人是高大人,而是因為他的誠意實在太足罷了。
他的誠意有多足呢,足到這位鄭姓商人做完這筆生意之后他這鋪子一年都不用開了,這位鄭姓商人若是真不心動,那才真是怪了。
劉五第一回來是高福帶著來的,第二回來是一個人來的,這第三回,是把這位能人請到了他的馬車上來的。
那馬車上一共坐著四個人,這四人說了些什么沒旁人知道,最后下馬車的也只有那位鄭姓商人,其他人一個都沒下來的。
現在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這東風,還得安王福晉來刮才行。
要刮這股東風,就得先讓安王福晉知道他們這邊的戲臺子已經搭好了,這個時候就要看能出府,甚至能進宮的周嬤嬤的了。
把這母子二人帶進安王府去見安王福晉顯然不合適,如此,就得安王福晉來見這母子倆了,而且還得是她一個人來見,這就有些難辦了。
這事對這些個大男人來說是挺難辦的,對周嬤嬤這個老嬤嬤卻算不上什么難事,不就是讓安王福晉單獨出門嗎,她有的是法子,周嬤嬤在見過劉五之后是這么想的。
要說她們那小院兒里誰的消息最靈通,那只能是她了。
她聽說福晉和幾位夫人正張羅著要做新衣裳呢,她三人那日坐在一處不過是商量了一下每人要做多少件衣裳,做這些衣裳要花多少銀子,其實她們連新料子都沒見著呢。
自從八爺被圈禁,這京城里大大小小的鋪子其實就不怎么愿意做安王府的生意了。
她的那位新主子被休回了娘家之后京中大大小小的脂粉鋪子也好,衣料鋪子也罷,已經慈從不怎么愿意變成不愿意甚至不做安王府的生意了。
如此,她們能有新料子,那才真是奇了怪了。
京中的大鋪子買不著衣料,她們就退而求其次盯上了中等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