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自然是要”安王福晉話到此處便說不下去了,她總算明白皇后娘娘為何會召她進宮了,敢情這位皇后娘娘也跟她似的,再打妙英那些嫁妝的主意呢。
“據本宮所知,妙英一住進那院子你就讓你的人把她的嫁妝箱子抬走了大半,給她留下的箱子兩只手都數得過來,怎么,都這么久了,還沒和安王商議好那些東西要怎么分嗎”秀玉,徹底沒了耐心,她拍了一下椅子扶手,高聲問道。
“臣婦絕無此意,臣婦記得宮中有一條規矩是妃嬪自戕乃是大罪,臣婦小妹雖非后宮妃嬪卻曾是皇家婦,她自焚而亡,亦是大罪,臣婦以為,她的那些嫁妝理應收歸國庫才是。”
安王福晉見秀玉動了真怒,除了這個法子是真想不出別的來了,她試探著問道。
“福晉您這話奴婢聽著怎么像是在說皇后娘娘貪圖您家小妹的嫁妝似的,笑話,皇后娘娘要什么沒有,還差那點子東西不成。”聽了這話秀玉還沒如何,雨驟卻是聽不下去了,她出言譏諷道。
“放肆,此處豈有你說話的份兒,自己下去領罰。”盡管是秀玉用眼神示意雨驟讓她出來說這番話的,可秀玉還是呵斥了雨驟讓她下去領罰去了。
“本宮這奴才雖然放肆了些,說的話卻也不是全無道理。”
“本宮的確不缺那點兒東西,那東西既是妙英的那這些東西的去處就該妙英自己做主,如今她不在了,自是得由你這個長嫂來替她做主了。”秀玉輕聲道。
“是,皇后娘娘您說的是,臣婦回府后一定會與王爺好好商議此事。”安王福晉見事有轉機,連忙說道。
“唉,妙英最是憐貧惜弱,見不得半點不平之事,怎么就罷了,不提這傷心事了,福晉跪安吧。”秀玉低聲道。
“是,臣婦先行告退了。”安王福晉聽秀玉又提起妙英心頭就是一跳,不過她現下也顧不上別的了,只想快些出宮去,因此立馬就回道。
安王福晉以為皇上找她家王爺應該是有正事要談,都做好了在馬車上枯坐的準備了,沒成想真在馬車上枯坐的人不是她,是她家王爺。
她一看她家王爺的臉色就知道他在皇上那兒必是沒討著好,也顧不上問別的了,只吩咐車夫將馬車趕得越快越好罷了。
好不容易到了安王府,又迎面碰上她那兩位弟妹。
這要是平常,她還有那個閑工夫停下來和她二人說說話,現在嘛,她沒給她這兩位弟妹擺臉色已經算她好涵養了。
三夫人呢,她聽說大哥大嫂都被召進宮去了,立馬就急了,她這一急就坐不住了,就想著出來走走,這么走著走著就走到府門口了。
她在府門口等大哥大嫂時還在想,她就不信都這時候了她那二嫂還這么沉得住氣,她今日還偏就等在這兒不走了,她倒要看看她二嫂出不出來。
她二嫂的確出來了,不過她還沒來得及笑話她二嫂,她大哥大嫂就回來了,這下她還哪里顧得上什么二嫂不二嫂,去見大嫂才是正經事。
她也的確見到她大嫂了,不過大嫂好像沒瞧見她,徑直從她身邊走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