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宴,多半都會請人來彈琴唱曲兒助助興,這一來二去的,他還真認識了不少絕色佳人。
就這么個酒囊飯袋,他都不配見絕色,讓他見見佳人他恐怕就會給迷的昏頭轉向找不著北了,到時自己想知道什么問不出來呢,弘時想。
安王世子呢,他覺得他和弘時當真是一見如故,相見恨晚,他若是早知道他與這位爺這么對脾氣,他怕是早就變著法兒的在這位爺眼前晃悠了。
他之所以現身招待這位爺,是因為他覺得這位爺到底是皇上的骨血,哪怕被過繼出去了,皇上也不可能真就不管他的死活了。
同為齊妃的子女,二格格都去了多久了,還被追封了和碩懷恪公主,這位弘時阿哥被過繼出去了,王爺應該是做不了了,做個貝子應該還是能的。
就算當今不肯松口,不還有他的弟弟嗎,新帝到時候為了讓世人看他是如何的有容人之量,總得給弘時一個爵位不是。
他從前哪能跟這樣的尊貴之人稱兄道弟,現下機會來了,他傻了才會放過。
弘時呢,他雖然真要結交之人是安王世子,倒也沒把那位安王府的小少爺真扔下。
他們要出府前還特意問了這小書呆子要不要一道去,結果這位小少爺聽說他們要去的地方是煙花柳巷,紅著臉逃命似的跑開了。
得,這可不是他不講義氣,這是這小書呆子自個兒不敢去的,弘時想。
弘時雖不打算帶安王世子見著絕色,到底是代他見著了平日里見不著的佳人。
這位安王世子見著佳人后是如何的歡喜又是如何是失態他得懶得看,他的目的是讓安王世子再來找他,目的達到了,他連話都懶得多跟他說了。
他之所以能肯定安王世子還會來找他,那是因為他們這桌席面的銀子是安王世子付的。
要是從前有人跟他搶著付銀子,他當著這人的面雖不會說什么,之后是一定會讓底下人把這銀子送到那人府上去的,且是雙倍奉上。
現如今他就不會這么做了,他不僅不會把銀子還回去,他還要想個法子把這位事傳到他汗阿瑪耳朵里去。
他汗阿瑪這人,最不喜欠著誰什么,他要是知道自己連喝個花酒都要別人付銀子,也不知道會不會心軟。
他倒也沒指望汗阿瑪能立馬就給他個爵位,只要汗阿瑪別再讓人上門,讓他從他府里搬出去,去他十二叔那兒住就行。
那些人來勸他的話他也并非一句都沒聽進去。
他就是覺著汗阿瑪既然要找人管教他,為何非要找他十二叔呢,十叔忙成那樣,顯然是沒空來管教他了,可不是還有他十七叔嗎,實在不行,讓他住他八叔的廉親王府他也是不介意的,他可以自己管教自己。
弘時想讓這事傳的越廣越好,偏偏有人不想讓他如愿。
這第一個,就是胤禛的暗衛,他是暗衛,自是只聽皇上的吩咐,皇上吩咐過他,不過事事都匯報,挑些大的,或是要緊的回報便好,他也就沒把這事報上去。
無獨有偶,安王世子也將此事隱瞞了下來。
他覺得這位爺既是真心要與他結交,那他就得也以真心待這位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