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看這兩個大夫終于蹲下了,他這才沒盯著他們不放了。
這兩位大夫一前一后的給弘時診過了脈,然后就都站起來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諸位公子還請稍安勿躁,那位公子傷得極重,須得立即抬到馬車上去,不知諸位公子可否幫個忙”兩位大夫里的其中一位站了出來,他說道。
他這話剛說完就聽見了馬蹄聲,且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大,要不是馬場上的馬這會兒都被帶下去并被看守起來了,他還以為是那些馬全都自己跑出來了呢。
他還想來人是誰才能有這么大陣仗,就看見穿著官府挎著藥箱的官老爺從馬車里出來了。
初看這身裝扮這位大夫還沒反應過來,后來那馬車上又下來兩個這樣裝扮的人他終于反應過來了,這哪里是什么官老爺,這是御醫呀。
“可能動。”第一個下馬車的御醫走得最快,看見他之后轉頭問了這樣一句話。
“動是能動,不過此人摔下來傷了肺腑,被馬踩那一腳雖然沒踩在脊椎上,也相差得不遠,想將此人抬到馬車上去,須得眾人合力。”大夫立馬回道。
他原本還想再說幾句,可轉念又一想,這些人可是御醫,那懂得比他只多不少,就猶豫了。
等他再看清后頭那輛馬車上下來的是穿著侍衛服的大人們時,他終于舍得退開了。
他想說搬動那人時一定要小心再小心,絕不能讓這人傷上加傷了,他還想說若是來幫把手動這些人身高相近那是最好,身上若是有功夫那就更好了。
不過現下這些話她都不必說了,來的人是宮里的侍衛大人,皇上選拔他們時本就考慮過這一點,比較身高和身型都相近,一眼看過去才更好看不是。
這兩位大夫都覺得既然御醫已經到了,那這兒就沒他二人什么事了,他二人都不打算收診金,不應該說是只要能不被牽連進此事,讓他們倒給那位來求醫的公子些銀子也不是不行。
他們想的挺好,不過也只能想想,因為他們最終還是被留下來了。
那位最年輕的御醫說既然他們說大夫,還是第一個見著傷者的大夫,不如大家一起會診一下,看看能否想出一個萬全之策。
大家都是大夫,又豈會不知這人傷得有多重,甭管這人的身份有多貴重,除非華佗在世,不然他這傷就沒人能治的了。
這些御醫之所以扣著他二人不放,要么是受傷那人的身份太過貴重,不方便在此處告知他二人,準備換個地方將那人的身份告訴他們,并警告他二人一番,讓他二人把今日之事爛在肚子里。
要么就是想讓他們二人也一同擔責,畢竟有了他二人,他們的罪責也能輕些不是。
這又是御醫又是宮中侍衛的,他們要是還看不出受傷這人的身份非同尋常,那他們這幾十年就白活了。
他們想了想,覺得與其等著官府中人找到醫館去,還不如這會兒就老老實實的跟著他們走呢。
這會兒走,還是被請去的,要是這會兒不走,那可就是被抓去的了。
弘時最后是被宮中的侍衛們小心翼翼的抬到馬車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