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倒是想什么時候打住就什么時候打住。
她一趟的散步,好不容易能聽見幾句有用的話,她們說一兩句就不說了。
她只能把那些話拼湊起來,連蒙帶猜的把那些只言片語拼成一句話,她能痛快那才真是怪了。
不過事關她兒子,她就是再不情愿也只能坐下來耐著性子回憶起了那些小宮女的話。
她就這么挑挑揀揀拼拼湊湊的,還真把時兒的近況給弄清楚了。
時兒的傷因著有太醫全力救助,總算沒再惡化,可要痊愈不知還要多久。
他疼得厲害,脾氣難免大些,除了他福晉,就連他的側福晉都被他罵過不知多少回。
皇上總說弘時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兒是像他的,在她看來這話其實不對。
弘時在敬重嫡福晉這一點上就像足了皇上。
都到這時候了,還舍不得罵自家福晉,這不是像又是什么呢。
她覺得弘時會發脾氣這事其實不能怪他,而是要怪她這個做娘的。
他自小就怕疼,皇上那時候見他習武上有幾分天分就想著給他找個好師父,師父是找著了,在給他打熬筋骨時卻出了岔子。
他實在怕疼,疼得都暈過去了,她見他都暈過去了,心疼得不行,說什么都不讓他再學武了。
最后弘時還是習了武,不過因為沒有好好打熬過筋骨,所以他那身功夫最多也就能以一敵三,多了就不行了。
她那時不知道皇上是想再培養出來一個老十四,實在不行,老十三也行,現在倒是知道了,可惜晚了。
還有一件事,她也挺后悔的,她要是早知道弘時會有這一難,她肯定不會攔著他師父給他打熬筋骨,他的功夫再好些,說不定就不會從馬上摔下來了。
退一萬步講,他就算真的從馬上摔下來了,幼時連打熬筋骨的痛都忍過來了,如今都長大成人了,就算再痛也應該能忍住才對,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對下人動輒打罵,要么就痛得大喊大叫。
他本就沒什么力氣說話,還非要說,說一句就得歇上好一陣,除非他睡著了,不然他那小院兒一整日就沒個安靜的時候。
她其實也明白他為何會這樣。
他現在只能躺在床上,想見的人見不著,想去的地兒去不了,要是想說的話再說不了那豈不是要憋死了。
可他想說的,卻不一定是他能說的,就比如他說護國公府不好,要回他的三阿哥府去,這話他就不能說,起碼現在不能說。
她是聽說弘時的福晉和側福晉都去了護國公府照料他,這才忍住了沒再從這長春宮闖出去的。
現在看來,她要是再不去見弘時一面,他怕是要把能得罪的和不能得罪的人都得罪個遍了。
這么想著,她去外頭晃悠的次數從一日三次變成了四次,就為了看外頭負責看守她的那些人何時會走神,何時會困倦。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網址,新網址新電腦版網址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網址打開,老網址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網址會打不開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請加qq群647547956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