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不該這般想,他們還是忍不住想,這個法子其實挺好的。
齊妃為了見那位爺可是敢從長春宮闖出去的。
就因為這個,早先負責守著他的那些人都挨了板子,現下是死是活還不知道呢。
他們膽子小,只要齊妃能不鬧,能讓他們好好當差,聽幾句閑話就聽幾句閑話吧,總比沖出來要強吧。
這不,這幾個小丫頭又來了,齊妃娘娘也恰巧該散步了。
他們其實也能隱隱約約的聽見那幾個小丫頭在說些什么,不過他們能聽,卻不能記,聽過就得忘。
不像齊妃娘娘,她應該恨不得自己的脖子能再長些,耳朵能再好使些,記性能再好些。
齊妃呢,她今日還真又聽見了些有用的字眼,比如阿哥府,再比如收回去。
把這幾個字放在一塊兒,那個大嗓門是小宮女說的什么立馬就出來了,皇上這是聽說弘時想回他的三阿哥府去,想著干脆把他的阿哥府收回來,這樣他就哪里都去不了了。
這如何使得,在她看來不管弘時有沒有被過繼出去他都是皇上的血脈。
皇上也就是因為這一點才沒有收回弘時是三阿哥府。
只要弘時還住在三阿哥府,那別人就得敬著他捧著他。
三阿哥府要是真被收回去了,弘時就真是什么都沒有了。
再說了,弘時身上的傷可還沒好呢,他要是知道皇上要把三阿哥府收回去,恐怕得氣的再暈過去一回。
不行,她得去見皇上,跪也好,求也罷,她都得讓皇上收回成命才好,
不過這一切倒是串起來了,應該是時兒鬧著要回三阿哥府,鬧得實在太狠,才驚動了允祹,那茶盞就是這么砸著允祹的。
不過時兒要砸的人應該不是他,時兒又不知他回來,怕是把來人當成了那幾位太醫,這才朝他們砸了茶盞。
就他現在的力氣,那茶盞定是空的,不就一個空了的茶盞嗎,砸在身上能有多疼呢,這也就是被砸的人是允祹,不然這事怕是都不會傳到皇上的耳朵里。
她想著這種時候決不能再惹怒皇上以免皇上一怒之下真把三阿哥府收回去了,因此就算她再不情愿,那也只能等著。
就這么又等了三日,皇上對這事依舊沒什么反應,那幾個小宮女卻又不來了。
她耐著性子又等了兩日,確定她們是真不會來了,這才慌了。
皇上每日要處理的朝政不知有多少,他騰不出手來處理這件小事一點兒都不奇怪,與之相比,那幾個小宮女不來了才更奇怪。
她這會兒要是還看不出這幾個小宮女是特意到她這長春宮外頭來說閑話的那她這幾十年就白活了。
可她現在唯一的消息來源就是這幾個小宮女了,哪怕知道她們是誰派來的,她也盼著她們能來,這冷不丁的不來了,她可不就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