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是她耐心好,要是換成了妙英,怕是早就端茶送客了。
不過那些話她可不是聽過了就算了的,她都聽過了,那胤禛自然也得聽一遍,不然怎么能叫做夫妻一體呢。
她已經聽夠了弘時和他福晉如何如何,今日不想再聽人說話了,所以雨驟是帶上了,不過沒讓她跟在自己身邊,只讓她走在了最后頭。
雨驟一個人在后頭,原本挺悶悶不樂的,看了這么一出好戲,卻沒人同她說話,她都快憋死了。
小譚子一來,她立馬就樂了,哪怕小譚子一句話都不說,只要有人聽她說話也成。
雨驟原本想的是只要小譚子肯聽她說話就行,可她說了好幾句小譚子愣是一個字都沒說,她就覺得沒什么意思,也就不再說話了。
不過有了小譚子在,她就敢東張西望了,這一望剛好就看見齊妃和齊嬤嬤那邊有動靜了。
她眼神本來就好,又離她們挺近,還真就通過齊妃的口型猜出她在說什么了,她說的是,狗奴才。
齊妃想來也知道這次是錯大發了,不然她要是真想掙脫開來也不是不行,她是不想罪上加罪,所以才在嘴上逞逞威風罷了。
看齊妃這樣,她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她們還在王府的日子了。
齊妃剛進府時可不是側福晉,就只是個小小的格格,最開始齊妃也是想要投靠她們家福晉的,所以沒少親自跟齊嬤嬤套近乎。
那個時候她可沒說過這種話,她想要套近乎,齊嬤嬤就是好嬤嬤,跟她們家娘娘撕破臉了,齊嬤嬤就成了狗奴才了。
要她說,狗奴才她們坤寧宮沒有,狗卻是有的,等等,狗,對呀,她怎么就忘了她們家娘娘還養了好些狗呢。
哦,不對,她們家娘娘說了,那不叫狗,叫犬,她們家娘娘養了好些犬。
她跟在她們家娘娘身邊好些年了,也不是真一點長進都沒有,起碼她知道這會兒不能在隊伍里亂竄,所以她到底忍住了沒跑到她們家娘娘跟前去。
她是等她們家娘娘的鳳輦停下之后才走過去的,她走過去之前還看了一眼齊妃,發現她和齊嬤嬤已經被她們遠遠的落在后頭了,在心里哼了一聲,這才邁步往前走。
“你這小丫頭,有在打什壞主意。”秀玉一看雨驟那樣就知道她這是又在琢磨什么不該琢磨的事了,無奈的道。
“娘娘,今日天氣如此之好,不若奴婢去一趟犬舍,放松子兒它們出來溜溜。”雨驟試探著問道。
秀玉剛開始還不明白雨驟這丫頭怎么突然就想起來要遛狗了。
眼下這種情況,是能遛狗的時候嗎。
秀玉正想這么說就看見雨驟轉頭不知在盯著什么看,她看雨驟一直沒把頭轉回來,也跟著轉了頭,然后終于明白雨驟在看什么了,她在看齊妃。
在這兒其實沒有遛狗這一說,是她來到這個朝代之后閑來無事時才會去犬舍讓照看那些犬的小太監把那些犬放出來遛一遛的。
犬舍的犬除了大黑,都是能被抱在懷里的小犬,說是遛狗,其實它們走不了幾步就開始耍賴,要么躺在地上不走了,要么就開始蹭你的腿開始撒嬌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