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朕須得想想,朕乏了,去躺會兒。”胤禛也正在為這事心煩,他想了想,輕聲道。
“那,那幾位太醫,皇上打算如何處置。”秀玉見胤禛起身要走,忙問道。
“此事不急,待朕見過那日馬場上的所有人最后再說。”胤禛一邊起身一邊說道。
胤禛見秀玉有話要問,起身之后特意站了一會兒,看她不說話了,這才去了寢殿。
秀玉問起弘時,那是她做為皇后必須得問,其實和弘時有關的事,她一件都不關心。
她真正關心的是那幾個太醫會如何,特別是劉太醫,這可是她的人,她是一定要保的,當然格外關心些。
楚院判能回太醫院去,她是猜到了的,畢竟胤禛還真沒對他們說過治不好弘時就要砍了他們腦袋這種話,他回了宮自然得回太醫院去。
不過她是真沒想到胤禛要見弘時墜馬那日馬場上的那些人。
胤禛說的是所有人,那就不光是那些小太監了。
那些沒走留下來看熱鬧的公子哥,還有安王府的世子和安王府三房的小少爺怕是都得進宮一趟了。
安王世子就罷了,安王府三房的那位小少爺還真沒進過宮,也不知會不會鬧出什么笑話來,秀玉想。
要說這世上誰最擔心弘時的傷勢,李氏排第一,胤禛第二,安王怕是要排第三了。
他兒子和侄子陪著弘時一起去的馬場,連馬都是一起挑的。
弘時受了這么重的傷,被人抬著去了護國公府,他二人卻還能走著回來。
他那侄子倒也受了點傷,可就那點兒皮外傷,和弘時受的傷如何能比呢
是,他是覺得這事恐怕不是意外,可光他絕世有什么用呢,得看皇上是不是這么覺得才行。
他是想給這兩個混小子一些教訓的,就想著要請家法,結果家法還沒請來呢,他那三弟妹來了。
他那三弟妹是又哭又鬧,說什么都不讓他請家法,大有他敢請家法,她就把在這王府主院撒潑打滾的意思。
這家法最后還是沒請來,之所以沒請來,有兩個原因,一是因為他那侄子被嚇得不輕,身上又有傷,病了,第二個,就是他被他福晉給勸住了。
她福晉說那位爺的傷不管好不好得了,他家這兩個渾小子怕是都要進宮面圣的。
要真對他二人動了家法,到時怕是只能讓人抬著他們進宮去了,那像什么樣子呢。
他家福晉還說,這事究竟是意外還是人為還真不好說心現在用了家法,不就顯得他們心虛了嗎。
他一想好像還真是如此,也就沒把家法請出來。
不讓請家法,叫那兩個混小子來問問話總是行的吧,他是這么想的,也這么做了。
他原以為他那侄子當真病的厲害,就想著等等他,結果他這侄子和他那兒子是前后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