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都來了,他又不敢把他四哥給趕出去,也只能讓那幾個渾小子來跟他四哥請安見禮了。
還好他剛才一狠心就把這幾個小兔崽子全都弄醒了。
雖然手段粗暴了些,可不這樣他們根本就醒不來呀。
再說了,他們不過是換身衣裳再洗把臉就能出來見著了,要他說,這根本不算什么,比讓四哥看這幾個小兔崽子滿身酒氣滿口胡言要好多了。
就這樣他們身上都還有酒氣,這也就是他四哥來了,他們走不了了,不然自己這飯一吃完,早就讓他們面壁思過去了。
胤禛呢,他一眼就看出允禵在心虛,不光允禵,就連他那幾個侄子也在心虛,且比他們阿瑪還要心虛。
他一進這院子允禵就迎了上來,一走到桌邊就被讓到了主位上,允禵就差給他夾菜了,這不是心虛又是什么呢。
他那幾個侄子站得離桌子挺近,他想聞不見他們身上的酒氣都不行,自然也就明白他們為何會心虛了。
至于允禵,他是會往這兒送酒不假,可都是月初送,這都快月底了,他這兒還有酒,要么是他把酒藏起來想獨自享用,要么是他又想了法子,用銀子買的。
要是前者,他應該窘迫而非心虛,看來應該是后者了,這么想著,胤禛到底是瞪了他一眼。
要說心虛,弘春他們幾人才是真心虛,他們阿瑪還敢看皇上,他們連看都不敢看。
還好皇上不是來找他們的,他們請過安之后只要皇上不留他們,他們就能下去了,不然這事恐怕還真瞞不住。
胤禛的確不是來找他們的,見他們畏首畏尾那樣,待他們請過安之后就讓他們下去了。
看他們這樣,他又覺得弘歷和弘時也沒那么差了,至少他們還敢頂撞他不是。
“老十四,你這兒,可還有酒。”胤禛見他那幾個侄子都走遠了,終于開了口。
“自是有的,四哥送來的好酒,弟弟可是換了好幾個地方藏才保下來的,不然早就被那幾個臭小子喝干凈了。”允禵想也不想便道。
允禵聽他四哥提到酒,立馬就想到那幾個小兔崽子做的好事了,他知道他四哥這是聞見他們身上的酒味兒了,為了讓他四哥不再問下去,答得那叫一個快。
允禵以為只要他答得夠快他四哥就不會懷疑什么,殊不知他答得實在太快,胤禛想不懷疑都不行了。
允禵有多會藏東西他是知道的,幼時他藏的東西連自己都找不到,他若真有心要藏那酒,他那幾個侄子又豈會這么容易就找到。
可見要么就是他在說謊,要么就是他是故意讓弘春他們找到這東西的。
看允禵這反應,恐怕不是后者,那就是允禵在說謊了。
究竟是什么事讓允禵對他那幾個侄子發了這么大的火,連都不讓他們吃了。
允禵就算說謊也要瞞著他,可見這事是他不能知道的。
他們都被軟禁在這小院子里了,還能做出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不成,胤禛看著允禵的背影,想著。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