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嫂這是覺得吃不完丟了浪費,所以就能送的都送了?
為了一盤子餡餅,如此勞師動眾,他認識的四嫂可不是這樣的人。
那她又為何要讓人送這東西來呢,允禟這下是真想不明白了,想著他家福晉或許能猜到四嫂的用意,到底去打擾他家福晉去了。
允禟福晉其實今日也一直在等著她家爺來找她,結果左等右等都不見他來,要不是知道他哪兒都去不了,她都要開口喊人了。
她原本以為她四嫂最多也就是讓齊嬤嬤來看看她,沒成想四嫂竟然還親自來了,不光四嫂,就連四哥都來了。
自從四嫂跟她親口保證過一定會對府上的孩子們多加照拂之后,她就覺得這被圈禁的日子好像也不那么難挨了。
她得好起來,起碼得在薇兒的親事上再出把力,看見她成親才好。
四哥四嫂走了,劉太醫卻沒走,這是什么意思她又怎會不明白,劉太醫怕是回不了宮,得留在河北了。
她猜到了四嫂的用意,對劉太醫變成了劉大夫這事并沒多驚訝,只是在心里道了一句難怪他沒穿官服罷了。
她以為劉太醫都成了劉大夫了,起碼在她的病有大的好轉之前他是不會離開河北的,沒成想他才來了沒幾回,給她瞧病的人就又換了一個。
這位徐太醫的醫術如何她不知,膽子大不大她卻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他見著她之后就只在給她診脈時看了她幾眼,其他時候根本就不敢擡頭,就這幅樣子,他的膽子能有多大呢。
看他樣子也知道,就算自己問他什么,他也是答不上來了,她也就懶得跟她費唇舌了。
不能問他,也就只能問她們家爺了。
從前他們家爺在做什么她是不管的,這會兒卻忍不住在心里抱怨,他怎么不該在等時候一直在,該在的時候又不在了。
好不容易見著他了,還沒等她開口呢,他先開口了,問的還是件根本不算事的事,要不是知道他自打被圈禁起來之后戒酒了,她還以為他這是喝醉了呢。
什么叫四嫂為何會讓人送了一盤子餡餅來,他難道忘了自己跟四嫂說過什么了嗎,四嫂聽了那話,把她送的東西翻出來了,人又來不了,可不得送點東西來告知她嗎。
再說了,四嫂從前沒少讓人往各個皇子府上送吃食,現下又剛好是吃羊肉的好時候,她送了羊肉餡餅來再正常不過了,這有什么值得多想的呢。
她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說的,她還有事要問呢,當然不能再讓他家爺揪著這事不放了。
允禟聽他家福晉這么一說才想起來,他因為怕四嫂回宮之后就把他家福晉的話忘了,還特意又強調了一遍,這么看,四嫂送了那吃食來好像也說得通了。
也就是那位徐太醫在他面前提起了八哥,他一下亂了心神,不然他不至于走進了死胡同出不來,連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
他琢磨這事琢磨這么久,其實就是因為覺得這事說不過去,現下這事算是說都過去了,他也就把暫且這事放下了。
那位徐太醫不是說還要去八哥那兒嗎,那他就再等等,等著看八哥對這位徐太醫是個什么態度。
從前他不太關心外頭都出了什么事,那是因為那些事大多都跟他沒什么關系,如今不一樣了,他還真得跟外頭看守他的那些人打聽打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