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昨晚一直在想要怎么說服胤禛,天亮了都沒睡著,這才看這沒精打采了些。
她要勸胤禛,當然要讓小廚房做他愛吃的菜,比較吃得好了,心情才會好,心情好了,她才能勸得動他不是。
“十三弟妹給老十三的信可送出去了?”她又不傻,當然不會一開口就跟他提起蓉兒,只得提起了允祥。
“不止十三弟妹那封家信,我又給他寫了一封家信,這可是第二封了,我就信他還敢不回來。”提起允祥胤禛就又氣上了,語氣自然算不上太好。
“薇兒的夫婿就在那幾人之中了,那萱兒呢,她的親事,您是如何打算的。”秀玉見胤禛接了她的話,立馬就問出了真正想問的。
“皇后難道忘了,萱兒如今已不是允祥之女,而是朕與你的女兒了。”胤禛似是沒想到秀玉會提起這事,愣了一下,而后才道。
“臣妾的女兒多了,蓉兒也好,芷兒也罷,都是臣妾的女兒。”秀玉一聽胤禛那話就知道他是真有把萱兒送去和親的打算的,立馬就急了。
她聽胤禛自稱朕,就知道他這是生氣了,可這事越早定下越好,她還真得跟胤禛好好說道說道,就顧不得這么多了。
他自稱朕,她就自稱臣妾,省得他挑她的錯處,三兩句就說到別的事上去了。
“萱兒的身份和性子,是最適合去和親的。”胤禛見秀玉大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意思,只得耐著性子說道。
胤禛這話她聽懂了,他這是在說,萱兒是怡親王的嫡女,身份尊貴,性子又像極了她阿瑪,若是去和親,必不會像她的姑母們那般香消玉殞。
“要說身份,這幾個小格格里沒人的身份比蓉兒尊貴,再說性子,她是性子,臣妾也算是摸了個大概,她才是最適合去和親之人。”秀玉連忙道。
“萱兒是否是最合適去和親之人暫且不論,臣妾只問您,您真的舍得送萱兒去和親嗎,就算您舍得,十三弟呢,他舍得嗎?”秀玉也知道曉之以理她怕是說不過胤禛,也只能動之以情了。
“十三弟可是您看著長大的,他就這一個嫡女,他待您至真至誠,您真的就忍心他飽受骨肉分離之痛嗎?”
“更何況被送去和親的公主也還郡主也罷,最后都是個什么下場,您難道不知嗎?”
“您若是真這么做了,對得起十三弟的一片真心嗎?”秀玉越說越激動,差點兒就脫口而出一片真心喂了狗這種話了,還好她忍住了,不然胤禛怕是真要拂袖而去了。
“臣妾原本還覺得奇怪,允祥從前出去辦差可都是恨不得到一個地方就給他福晉寫一封家信的,這次卻不一樣,他都出京多久了,愣是一封家信都沒寫過。”
“現在想來,應該是他去辦差之前十三弟妹沒少因為這事在他面前哭過,他這才連家信都不敢寫了。”秀玉見胤禛雖然未說話,卻沒走,接著說道。
“再有就是,他若是回了京,怕是會忍不住向您求情,他不求,枉為人父,他求了,您又會為難,他怕是因為這個才不敢回京的。”秀玉越想越覺得事實就是如此,底氣也就愈發的足了。
“皇后……”秀玉前面說了這么多話,胤禛之所以沒攔她,那是因為他知道這些話她早就想說了,就算今日不說,總有一日是要說的,也就不攔了。
她說別的,他都可以不攔她,她說十三弟是因為他才不敢回京的,這,他可就得說道說道了。
自己接萱兒進宮之前可是問過允祥好幾次的,問他是否舍得讓萱兒去和親,他每次都點頭了,自己這才接了萱兒進宮。
秀玉說允祥是因為他才不敢回京的,那是因為她不知道允祥身上有多少舊傷,她要是知道,就一定不會這么說了,胤禛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