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起身,打開了房門,然后就對上了那位新來的太監總管那張滿是焦急的臉。
完了,九弟妹不會真就這么沒了吧,他想。
當他聽他這兒的太監總管說他九弟怕是要不好了時,他以為自己聽漏了,不好的不該是九弟妹嗎?
然而他很快就發現他沒聽錯,因為站在他對面的人把剛才那句話又重復了一遍。
這位太監總管還怕他不相信,還伸手往院門口指,讓他往那邊看看,然后他就看到了被綁起來的小羽子。
這,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傷允禟的就是此人。
難不成這人會功夫,平日里一直藏著不肯露,不然他怎么能傷的了九弟。
九弟身上可是有功夫的尋常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這人能傷九弟,想來功夫在九弟之上,那就奇怪了,他怎么就一點兒都沒看出來呢?
“把他帶過來。”允禩想著這人既然被送回來了,就是要交給他審問的意思,所以覺得好好審一審此人。
“萬萬不可,此人對九爺動了刀,絕不能讓他再到您跟前了。”太監總管連忙道。
允禩自從被圈禁之后就沒走出過自己現在住著的這間屋子,聽得此言,想也不想就邁步而出,走到小羽子身邊,重重的給了他一腳。
剛才那小太監的一腳只是踢得小羽子悶哼了一聲,允禩這一腳就不一樣了,這一腳踢得他吐出了一口血來。
在場所有人都覺得這一腳已經夠狠了,沒想到這位爺的第二腳更狠,那小太監原本是趴在地上的,被這位爺一踢,居然側過來了。
所有人都在猜這幾天小太監會不會翻過來,可惜,他沒能翻過來,又翻回去了。
小羽子最后還是進了屋子,不過別人是走著去的,而他是爬著去的。
允禩把話說得極明白了,他不進去也行,不過那樣他就會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了。
允禩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也由不得小羽子不進去了。
不過他以為他會被拖進去,沒想到他得自己爬進去,一時竟然有些僵住了。
可他最后還是爬進去了,這院子里的人都該做什么做什么去了,他要是再不動,那就真不用動了。
他爬進去,倒不是因為他怕了誰,他爬進去,是因為他還有話要說,總得讓這位爺知道自己的病是怎么來的不是,他想。
“說吧,你是誰,為何對九弟動手。”這人爬進來耗費了不少時間,大夫都給他診過脈了,不過他這病應該不好治,不然他們也不會商議了許久還開不出張方子來。
這幾位大夫既然是從允禟那邊過來的,想來多多少少也聽見了些不該聽的,不過他覺得這事牽連的人越少越好,所以讓他們到院子外頭去商議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