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地而處,他覺得若是他做了皇帝,他是會給四哥還有老十三一個痛快的,不是他自夸,在這一點上,四哥還真比不過他。
小羽子什么都敢說,連他是皇上的人這種話都說出來了,顯然覺得自己大仇得報,反正都活不了了,所以才這般肆無忌憚。
也就是他已經是個無親無故之人了,不然就憑他說自己是皇上的人,他的家人就得受牽連。
小羽子覺得自己是皇上的人,他卻不這么看,他連皇上的面都沒見著,就見了蘇培盛,就覺得自己是皇上的人了,這未免也太可笑了。
皇上不過就是把這人當成了一把刀,一把奪他的允禟的命的刀,現在這把刀已經見過血了,那就已經鈍了,鈍了的刀,當然就該扔了。
這人雖然是把鈍刀,那也是皇上的刀,就應該從哪兒來的就回哪兒去,他是不打算要了這人的命的。
九弟和九弟妹應該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才把這人送回他這兒來的,又不可能真的把他送回京,可不就得把他送回自己這明面上的主子這兒的。
出了這事,九弟妹不報官是對的,她要是真報官了,這事可就鬧大了,那這事可就不好收場了。
四哥這人本就愛面子,做了皇帝之后就更愛面子了,九弟妹要不鬧起來,她應該能像妙英似的,被送回娘家去,她要是鬧起來,她最后會如何可就不好說了。
九弟妹和四嫂的關系雖然沒有妙英和四嫂那么好,那也絕對是能排進前三的。
允禟這樣的大事,她不可能不去求四嫂幫忙,四嫂別的幫不了,幫著請太醫還是行的。
到時候就不是他把這人還回去,而是看四哥會不會讓人來把這人領回去了。
看這人的架勢,他不光替自己報了仇,應該也替他師父報了仇,所以才敢說這些話。
難怪他這病來得這么蹊蹺,若他所料不錯,他這病應該也是這人的手筆。
說來也真是可笑,他一個終日打雁的,到頭來被雁啄瞎了眼睛,竟然栽在一個小太監手里了。
不,不對,這人還真不是個尋常太監,他跟在張德明身邊這么久,張德明應該是想將自己的那一身本事都傳給他的。
他自己不也說了,張德明給他啟過蒙,那除了書上的那些東西,張德明有沒有教過他其他的東西呢?
他都能讓自己得上這怪病了,想來身上應該是有些別人學不了的本事的,既是如此,他有沒有算過他的下場會是什么呢?允禩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