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猶豫要不要幫小許大夫,是因為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對允禟和允禩下手,她信不過蘇培盛,這事,得讓粘桿處的人去查。
要是證實了這位小許大夫的確沒對允禩允禟下過手,那這事她也許還能提一提,要是他做了不該做的事,那這事她就連提都不會提了。
她是不會主動提起這位小許大夫的,所以她提起了蘇培盛,若她料不差,胤禛馬上就要提起這人了。
她料想的果然沒錯,胤禛的確跟她提起了小許大夫,不僅如此,他還提起了楚院判和尤副總管。
她這么一說她突然就明白蘇培盛今日為何會如此反常了,他哪里是看尤副總管不順眼所以要教訓這人,他這是看尤副總管怕是要告他一狀,干脆先下手為強了呀。
難怪蘇培盛敢自作主張把小譚子帶來,小譚子要是真留在宮里怕是要受欺負,蘇培盛這個做師父的可不就得護著自個兒的徒弟嗎。
這事雖然是蘇培盛自作主張,可她還是要說一句,這事蘇培盛做得對。
這會兒坤寧宮真正能主事兒的人可就只剩下晴初和雨驟了,要是小譚子真被欺負了,晴初還好,她遇事還算冷靜,雨驟就不行了,恐怕小譚子前腳回坤寧宮,她后腳就得沖出去了。
小譚子要是沒傷著還好,雨驟頂多就是把欺負他的人找出來,再選個僻靜的地方罵他們一頓。
小譚子要是真傷著了,雨驟會做什么那可就真不好說了。
小譚子是坤寧宮的人,尤副總管就算想教訓他也絕不會親自動手。
他應該會找他能拿捏住的小太監,最好還是和小譚子有舊怨的,讓這人和小譚子打上一架。
到時候兩人都傷了,自然也就是都有錯,這件事她就是想追究也只能各打五十大板了。
那他可就想錯了,她這人最是護短,從前還在雍親王府時就沒人敢欺負她的人,如今她成了皇后,她的人要是被欺負了,這皇后她也別做了?
都說遠水救不了近火,她不信這個邪,她就偏偏要讓小馮子回去救一救。
小譚子要真只是被罵了,那罵他的那些人怕是要遭殃了,就雨驟那張嘴,非把他們罵得頭都擡不起來不可。
小譚子要是真被打了那就不一樣了,小馮子回去就不是去鎮場子,而是去找場子去的了。
小譚子被他師父帶到圓明園來了,這事他算是躲過去了,可坤寧宮還有晴初和雨驟,還有那么多小宮女和小太監,尤副總管要真是存心找事她們還真躲不了。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她們要怎么躲呢,所以小馮子還真得回宮去。
她還是那句話,她宮里的人要只是被罵了,那雨驟應該已經罵回去了,這事小馮子就不用摻和了,可只要是她坤寧宮里有人傷著了,這場子小馮子還真得替她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