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阿哥和四阿哥五阿哥還不一樣,他外家可是年家,允禩當時說不定還真動搖了,畢竟既可以借允禟的手害了七阿哥還能不臟了他的手,這樣的好事有幾個人能往外推呢?
允禩是被除了宗籍的,自己就是真讓人把葬他在熱河旁人也說不出什么話來,畢竟那地方著的都是一些被除了籍的宗室,允禩去那兒不是應該的嗎。
可允禩又和那些犯了錯被除了宗籍的人不一樣,那些人不是作奸犯科就是欺行霸市,允禩還真沒有,他不但沒有,他從前的功績還是實打實的,這就是他怎么都下不了決斷的原因了。
可他也知道這事耽擱不得,想了又想,最后讓人把允禩葬在了京郊。
他都讓了這么大一步了,他就不信那些朝臣們還能說出什么話來!
朝臣們的確沒敢說什么不該說的話,他們就是覺得奇怪,既然允禩都能被葬在京郊為什么允禟就不能呢,要知道允禟在京郊還有個馬場呢,這樣一來說不定還有人敢去看看總比一個去看的人都沒有強吧。
他們從中悟出了點東西來,那就是比起允禩,皇上好像更恨允禟,他們不傻,立馬就意識到這里頭有隱情,當然什么都不敢多說了。
允禩的事算是定下了,因著允禩,胤禛又想起弘旺來了。
允祥可是說過的,允禩到最后還在請求他,求他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對弘旺照拂一二,顯然,對弘旺被發配到熱河去充軍這事允禩是不滿的。
允禩這個做阿瑪的都這么不滿了,弘旺只怕更是不滿,也就是允禩還在,所以他不敢太放肆,怕牽連他阿瑪,現在允禩不在了,恐怕沒人能管住弘旺了。
他雖然忙,可弘旺在熱河的一舉一動他是知道的,這小子在他們面前都是面服心不服的,到了熱河就更是誰都不服了。
就這小子那身子,他還以為這小子到了那邊頂多就是嘴上逞逞能,跟別人吵上幾回架,沒想這小子不光跟人吵架,還跟人打架,要不是赫弈這個總管是先帝舊臣,這小子的好日子早就到頭了。
他現在已經是兵丁了,這架打起來還真不是赤手空拳了,要真是被惹急了,真刀真槍的打上一場也不是不可能的,都動真格的了,還能沒傷亡嗎?
有赫弈這個總管在,亡估計是亡不了的,傷可就不一定了,赫弈好歹是個總管,總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守著他不是。
小許大夫的醫術可是連楚院判都認可了的,不然就不會讓蘇培盛替他說好話了,這樣一個人,就這么殺了的確可惜,還是秀玉提醒自己,可以把他送到跟他一樣身上背著事兒的人那兒去。
要說那兒的人身上背著的事最多,除了寧古塔就是被弘旺那兒了,這小許大夫雖然有罪,但還不至于要去寧古塔,這么一看,把他放到弘旺身邊去還真是最合適的。
他既要派人去盯著小許大夫又要派人去盯著弘旺,把他二人放到一處去,一個人就能盯著這兩個人,倒還挺省事的。
小許大夫之前之所以沒對允禩和允禟下手,應該是看就算他不下手這兩人也活了了多久了,弘旺就不一樣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對這個仇人之子下手。
允祥聽說八哥最后被葬在了京郊并沒覺得有多驚訝,跟這事相比,四哥讓小許大夫去了熱河這事才更讓他驚訝。
他可不覺得四哥這是看弘旺那兒沒有像樣的軍醫,所以特意送了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