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總覺得是胤禛找了允祥,允祥又跟他福晉說了這事她那十三弟妹才會遞牌子求見的,不然怎么就這么巧呢。
要說現在誰最煩,恐怕就是自己那十三弟妹了,也不知道她要跟自己說什么,要是別的還好,要是求她再勸勸這兩兄弟,她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勸了。
等她見了她這十三弟妹并且和她說上話了才知道人家還真不是來讓她去勸誰的,人家是來訴苦的。
她先是說允祥不知道怎么回事,對兒子們格外嚴厲,讀書也好,習武也好,只要出一點小錯張口就訓。
又說他突然對女兒們各位放縱,一個勁兒的問女兒們想要什么,女兒說要什么,他就買什么,一點兒都不帶猶豫的。
這還沒完,他還讓人給萱兒也送了好些東西,弄得萱兒的婆母還以為萱兒有好信了,差點兒就請大夫進府了,要不是萱兒一個勁的說沒有,大夫可就真請進來了。
這下可把萱兒的夫婿嚇得不輕,還以為他是嫌棄自己這個做女婿的哪兒惹了他這個做翁的,帶著萱兒就來賠罪來了。
結果他二人話還沒說幾句呢,喝上酒了。
他這會兒倒是記起來要少喝酒了,他喝一杯,女婿喝三杯,愣是把女婿喝趴下了。
要不是萱兒和他夫婿是做馬車來的,這對小夫妻還回不了府了。
不過允祥對她倒跟平常沒什么不一樣,就是沒事總盯著她看,就好像她臉上有花兒似的。
她怎么想都覺得允祥這是有事瞞著她,就想來問自己是不是知道什么。
秀玉聽她這十三弟妹這么說,眉頭就皺起來了,她覺得這還不如讓她幫著勸勸那兩兄弟去呢,畢竟她只勸了胤禛,允祥還沒見著呢,和胤禛比,允祥可聽話多了,也好勸多了。
可她都問了,自己又不能不答,所以她想了想,還是答了,她說允祥恐怕又要到外地去辦差了,且這回怕是比他從前都要去的遠去的久,讓她有個準備,也讓她勸勸允祥,一定要聽他四哥的話,他四哥讓他帶什么人一起去就帶什么人一起去。
秀玉又不能真跟自己這十三弟妹說允祥怕是要去打仗了,只能這么提醒她,秀玉覺得這話說得還算明白,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聽明白了。
允祥福晉覺得自己聽明白了,四嫂這意思就是說允祥的差事都要回來了,他不能再閑著了,而且要出遠門,去的還不是什么好地方,讓她勸一勸允祥,一定要帶劉大夫同去。
光帶劉大夫有什么用,她得多給允祥帶些藥才是,劉大夫沒藥,那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不是,允祥福晉出宮時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