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讓他試,他就試,至于試過之后要不要穿,那就是他的事了。
他想的挺好,可他忘了他現如今已經是有福晉的人了,有好些事已經不是他想如何就能如何的了,比如這件事,就不是他能做主的了。
他正試著軟甲呢,他家福晉回來了,他習慣了有什么好東西都給她看看,這回也是如此,因此這東西他穿著就沒脫,想著晚上給她看看,結果這東西就真脫不下來了。
他就是想給她看看,結果她看見了這東西之后眼睛都亮了,直說她怎么沒想到這個好東西,還說要回娘家去問問,看看能不能再給他做一件這樣的軟甲讓他換著穿。
他見她這樣,脫軟甲的手就頓了一下,等他終于把這東西脫下來,讓她好好收著時她卻說什么都不愿意把這東西收進去了。
她說知道他不習慣穿著這東西,可他早晚要習慣的,既然這樣,不如以后白天都穿著它,慢慢就習慣了,既然要穿,那她就不讓人放進箱籠里了,省的拿進拿出的麻煩。
他沒想到他就是想炫耀一下,結果這東西還得每天都穿著了,拿著這東西突然就覺得它燙手起來了,他憋了半天,同樣也只憋出了一個阿字。
這軟甲雖然沒被收起來,可他還的把他家福晉勸住了,沒讓她因為這事回娘家。
他上戰場就沒想過要穿這東西,要不是他四哥和他福晉都讓他穿,這東西找就不知被他扔哪兒去了。
這東西是四哥親自送來的,那這事應該就傳不出去。
可要是他家福晉回娘家去說了這事就不一樣了,這事是一定會傳出去的,到時候別人會怎么看他,說他還沒上戰場就怕了還是輕的,要是說他貪生怕死,那他以后還怎么服眾呢?所以他家福晉這娘家不能回。
就因為這個,他把這件軟甲夸得天上有地下無,總之就是一句話,有它在,是一定能在緊要關頭救他一命的。
他家福晉聽他這么說,這才打消了回娘家去的念頭。
不過她又想起別的了,她說皇額娘說得對,的確沒有府上來了客人她這個嫡福晉卻不在府中的道理。
她今日緊趕慢趕的,還是回來晚了,都沒能見著四哥,更別提留他在府上用飯了,的確是她的不是。
沒留在府上用飯沒關系,她可以學一學皇額娘,往四哥府上送食盒嘛,就是不知道四哥和四嫂愛吃什么,她不知道,弘晝知道啊,這么想著,她把弘晝拉了起來,和他探討起了這事來。
弘晝呢,他原本都躺下了,本來正舒服得直嘆氣呢,突然被人拉起來了,這口氣嘆了一半就嘆不下去了,別提多難受了。
可他轉念又一想,只要她不提那軟甲了,送食盒就送食盒吧,反正也就是動動嘴的事,只要她不回娘家,問他什么,他都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