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舊的了,這怎么行。
汗阿瑪都說要讓他把這兩件軟甲換著穿了,這個換字的意思是一件穿著沒用了再穿另一件,他怎么就又不聽話了呢?
看他那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就知道了,他現在心里美著呢,所以這軟甲硬脫是脫不下來的了,想讓他脫下來,就都有個好理由。
這理由本來是不好找的,直到她看見了那做了一半的衣裳,她才有了個好理由。
衣裳做了一半又怎么了,難不成就不能試一試了嗎,要試當然不能穿著軟甲試,這東西就是這么才被脫下來的。
試過衣裳之后他還想把軟甲穿回去,那也得問她答不答應啊,她要收起來,他難道還真能攔著?
弘晝的確沒攔他家福晉,不過他不是不想攔,他是還沒來得及攔。
他穿著汗阿瑪特意給他準備的軟甲心里的確挺美的,等他再穿上他家福晉給他做的衣裳他心里就更美了。
哪怕這衣裳還沒做好,也夠他心里美上好一陣了。
他正美著呢,就見他家福晉把汗阿瑪給他的軟甲收起來了,他立馬就想把那件做了一半的衣裳脫下來,把那件軟甲拿過來換上,他手都擡起來了,最后又放下去了。
這做了一半的衣裳和做好了的衣裳可不一樣,誰知道他脫這一下會不會把它給扯壞了,那他家福晉不是又要重做了嗎,他可舍不得,所以他到底沒把這件衣裳脫下來。
他穿四哥送來的軟甲時想的是,著東西雖然小了點兒但也沒小到不能穿,大不了他里頭少穿件衣裳,穿得久了,自然也就習慣了。
等他穿上汗阿瑪給的軟甲他就不這么想了,有合身的軟甲可以穿,他還委屈自己干什么呢?
他這么想,他家福晉卻不這么想,上次他讓她把四哥送的軟甲收起來,她說什么都不肯,這次他不想讓她把汗阿瑪送的軟甲收起來,她卻收得極快,就好像不收起來這東西就會壞似的。
他又不可能真因為這種小事把她叫回來,那不就會被她看出自己極寶貝那件被收起來的軟甲了嗎。
他在蘇培盛面前可是表現得對這件軟甲沒什么興趣的,在他家福晉面前總不能就換了一副嘴臉了吧。
不過她這么一收他倒是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四哥除了送了他一件軟甲,還送了他一個護心鏡,怎么到了汗阿瑪這兒就只有一件軟甲了呢?
他正這么想著,就聽門上的人來報,說宮里來人了。
得,這下這做了一半的衣裳他不想脫也得脫了。
他小心翼翼的脫著衣裳,卻是越著急越脫不掉,最后還是她家福晉幫了他一把,他才能換上見客的衣裳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