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的事瞬息萬變,允祥就算提前許多時候就開始走,等到了地方先機恐怕也已經被敵方占去了,所以大部隊得先于允祥到西寧,只有這樣允祥和弘晝才能跟著小部隊慢慢走。
他們到了西寧之后會出什么事他管不了,他們去西寧的路上會不會出事他還是能管的,所以他派了巡撫杭奕祿督軍,讓岳鐘琪留下跟允祥和弘晝一道走。
他能做的也就這么多了,剩下的就得看允祥和弘晝自己的了。
讓允祥和弘晝待在軍帳里哪里都不要去這事他也跟岳鐘琪說了,他知道岳鐘琪最后是攔不住他們的,可萬一呢,萬一呢能攔住,那他這話說得可就值了。
允祥也好,弘晝也好,對上戰場這事都是無比期待的,在他們看來,這戰場越早上越好,所以胤禛又是換兵部尚書又是提拔了人做了巡撫的舉動并沒什么特殊的反應,但也知道這是在為那場大戰做準備了。
就是苦了他們福晉了,她們都以為他們還要在京里待上許久才走,準備起東西來都不緊不慢的,直到聽說兵部尚書都換了,她們才跑來問他們是不是這就要走,得到肯定的答復之后是真忙起來了。
從前是她們見不著她們,現在倒好,成了他們見不著她們了,要不是他們還能問到她們的行蹤,還以為她們這是丟了呢。
按說這東西是給他們買的,他們應該跟著去才是,可她們說什么都不讓他們跟著去,還說要是可能,他們這段日子都不出門才最好。
不跟著她們一家鋪子一家鋪子的逛對他們來說已經夠憋悶到了,還想讓他們不門,那怎么行。
別的事他們都可以不去辦,弘晝的師父進京了,他們總要去見一見吧。
弘晝雖然沒跟著他家福晉去逛鋪子,這幾日卻天天都往怡親王府跑,為的就是說動他十三叔,陪著他一起去接他師父。
他師父對他極好,雖然這么說不對,可這么些年他同他師父在一起的時候比同他汗阿瑪在一起的時候還多呢。
不過最近這幾年他師父都不怎么肯見他,這里頭的原因有二,一是因為他的身份和從前不同了,這二嘛,就是因為他這些年闖得禍實在太多了,他師父覺得有他這個徒弟還挺丟臉的。
丟臉歸丟臉,自己要上戰場了,他還是進京了不是。
他師父的性子他還的知道的,他要是真不想來,就算是汗阿瑪親自找去,他師父也不會來得這么快,他可是聽說他師父這幾日就快要到了,可見他師父是想來的。
圣人都說了,有事弟子服其勞,他師父來了,他不說服其勞,接總還是要去接一下的吧。
他這個阿哥去接,和他這個阿哥還有怡親王一起去接怎么能一樣,所以他是軟磨硬泡也好,還是撒嬌耍賴也好,一定要說服十三叔,讓十三叔跟他一起去接他師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