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壽皇殿就不一樣了,在這兒可真就是有銀子都買不著他想要的東西了,所以宮里送來的東西他都會盡數收下,當然了,他也會打賞來給他送東西的小太監就是了。
見著允祥之前他還覺得奇怪,奇怪他四哥怎么會讓他十三哥上戰場,見著允祥之后他就明白了,就允祥這樣,再不上戰場,怕是就上不了了。
不過他可不覺得他四哥這是在全允祥一個做帶兵打仗的心愿,他覺得他四哥怕是想封允祥做鐵帽子王了,正在想方設法的讓允祥去立功呢。
郡王之上有親王,親王之后就是鐵帽子王,要是真成了鐵帽子王,那可真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大清入關以來的鐵帽子王不足兩掌之數,汗阿瑪跟福全皇叔關系這么親厚,這位皇叔也沒成位鐵帽子王,允祥想當鐵帽子王,還真得上戰場去拼回命才成。
他在戰場上拼命殺敵,到頭來就只是個大將軍王,這大將軍王說出去好聽,其實也就只比郡王高那么一點,根本就比不上親王。
到了允祥這兒,他連戰場都沒上過就要做鐵帽子王了,按說他應該羨慕甚至是嫉妒才對,可他看允祥瘦成這樣,他就怎么都嫉妒不起來了。
就允祥這樣,也不知還能活幾年,他還嫉妒什么呢。
其實就算不看允祥,看在弘晝的面子上他也不會什么都不說的,畢竟弘晝可是他親侄子,弘晝要上戰場了,他總不能真什么都不做不是。
反正允祥來得早,又送了這么多東西來,他也不用覺得自己這兒的吃食拿不出手了,干脆就留允祥在此處用飯,慢慢跟允祥說這些事好了,事情總要分個大小,他決定先從岳鐘琪講起……
和允祥相比,弘晝那邊就沒怎么順利了,他是接到了他師父不假,可他師父說什么也不愿意住進他安排的住處,更別說住他的五阿哥府去了。
他師父一見他就跟他過了幾招,發現他的武藝非但沒有精進反而有退步之嫌之后臉色立馬就變了,要不是這一路還有外人在,他怕是這一路都要被數落了。
他沒覺得自己的武藝退步了,他覺得是這街上人太多,他施展不開才會如此,所以極力的請他師父到他府里去,到了那兒他就不用再有所顧忌,也就能盡情施為了。
他師父聽了這話臉色更差了,直言到,在戰場上難道敵人還會讓人他,給他騰出個地方任他施為不成,他們不會,他們只會快速的包圍他,然后步步緊逼,直到把他逼入絕境所以他這樣的想法是要不得的。
他看他師父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速度卻越來越快,也知道他這是說錯話了。
他覺得師父的不傳之秘他大概是學不到了,能把師父在戰場上保命的那些學到手就已經很不錯了。
還好十三叔陪著他接到他師父之后就走了,不然要的當著十三叔的面被他師父這么說,他的臉要往哪兒擱呢?
自己這位師父也不是第一次數落自己了,自己其實都習慣了,他數落他的,自己該請他到自己府上去住還是得請,他去不去是他是事,自己請不請就是自己的事了,哪怕他最后不去,也不能再在這事上挑自己的禮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