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好東西,他卻連看都不看就往箱子里扔,也難怪他們會心疼了。
御藥房送來的東西收拾好之后這箱子還是他好幾位同僚合力才擡到馬車上去的。
不過這事還沒完,他根本就沒想過御前的人是在馬車都要套好了才來知會要走了,所以他現在除了那一箱子藥材別的什么都沒有,這怎么行。
要是去別的地方,他還能到了地方之后去成衣鋪子買幾件衣裳,偏他們要去的地方不能隨意外出,他這衣裳怕是買不成了。
他正心煩著,就見楚院判過來了,他手里還拿著一套衣裳,再然后這套衣裳就到他手里了。
楚院判說了,他怕皇上微服出宮時要他陪著,就備了別的衣裳,這衣裳備下有一段時日了,還沒穿過,又說他要是不嫌棄,這衣裳就送他了。
嫌棄?這種時候肯理他的都是在幫他,他又怎么會嫌棄。
不過要不要接這衣裳他還真拿不定主意。
他知道他只要接了這衣裳那就真成了楚院判這一頭的了,他不是不想有個靠山,就是覺得他要是下顯得太急切了,怕是會讓楚院判看輕。
當然了,他沒立馬把這衣裳接過來不止這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這衣裳一看就不便宜,他是不會占人便宜的,所以這衣裳他要真接過來那就得用銀子買。
他荷包里的銀子其實是買得起這套衣裳的,可他前幾日在御藥房賃箱子時為了讓余管事看有多闊氣,把荷包里的銀子抓了一大把給了余管事,這把銀子一抓,他荷包里的銀子立馬就少了一半。
他這些天又忙得不行,根本就沒想起來要往荷包里補銀子,這衣裳,他買不起。
可楚院判又是一片好心,他是真不知道要怎么婉拒這位院判大人了,他忍不想,自己平時的人緣要是再好些那該多好,這樣就有人出來替他解圍了。
他正這么想著,還真有人站出來了,而且還是兩個。
這兩人手里也各拿著一套衣裳,說這衣裳是他們下了值之后偷溜去喝酒時會穿的,這樣不會驚擾百姓,也說要是他不嫌棄,這衣裳就送他了,還讓他放心,說這衣裳洗得干凈著呢。
這要是平時,就算這兩套衣裳洗得再干凈他也是不會要的。
可現在是什么時候,那是最前頭的車夫鞭子一響他就得上馬車都時候,這衣裳他不要也得要,不然這一路上他除了官服連個換洗的衣裳都沒有,那得多丟臉啊,所以這衣服他還真就收下了。
作者有話說:
除夕啦,除夕啦,大家今天都吃了什么好吃的呀,收了多少壓歲錢啊,好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