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五阿哥同行了一段路之后他就不這么想了,因為五阿哥的性子實在太跳脫了,不像個阿哥,倒像個世家大族里的紈绔子。
五阿哥的性子,的確該磨一磨了,不然將來這位爺怕是要闖大禍的。
他雖然跟這位爺沒什么舊怨,卻還是不想再遇見這位爺,他到了那兒遇見的人除了軍醫都是受了傷的傷兵,他們還是別遇見的好。
那句話是怎么說得來著,怕什么來什么,他怕見著五阿哥,還真就見著了。
他聽說五阿哥和怡親王到了地方之后除了他們的軍帳還沒搭好之前在外頭轉了會兒,進了軍帳之后就沒怎么出來過,他還以為是怡親王把五阿哥的給管住了,現在看來,似乎并非如此。
他是在和那幾位軍醫一起往回擡傷兵的時候聽說怡親王和五阿哥都傷得不輕的,他聽說這事之后的腦子里想的是,不是說這兩位爺不真上戰場嗎,怎么還是上了?就算上了,也應該到最后頭站著去,怎么還都傷了,還傷得不輕?
那幾位軍醫說得沒錯,他把藥都裝一個箱子里的確不好找,所以有好些立馬就能用上的藥都進了他們的箱子,起碼止血止疼的藥現在每個軍醫那兒都有了。
這么一分,他那箱子立馬就空了不少,那幾位軍醫聽他說等他們箱子里的藥用完了再到這兒來拿就行,這才心滿意足的走了。
他們倒是心滿意足了,留他一個人心疼又肉疼。
要不是他們還算有分寸,知道那最好最貴的藥是給那兩位爺備下的,一個拿的都沒有,他是不會讓他們拿這么多東西走的。
不過他給出去這么多東西也不是一點用都沒起的,且不說這些藥能救多少人,軍醫們看他的眼神到底和他剛來的時候不一樣了,他說話,他們也聽了。
他知道那兩位爺受傷的事一定是真的,不過他也不能就這么把自己正在救治的傷兵撇下去找那兩位爺,至少要把這人傷口的血止住,做一個簡單的處理之后再走。
他實在走不開,就只能讓走得開的軍醫幫要去拿藥,要是可以,他還想讓這位軍醫幫他去看看那兩位也傷得到底有多重,要真是挺重,他就快些過去,要是沒那么重,他就再給一個要止血的傷兵把血止住了再過去。
幫他這忙的軍醫是所有軍醫里年紀最小,腦子最好使的那一個,年紀小,體力自然就好,跑得自然也最快,所以他沒一會兒就回來了。
他不光拿來了藥,還去找了那兩位爺,還真讓他找見了。
自己一邊給傷兵包扎一邊聽他說那兩位爺傷得的確不輕,手上的動作愈發快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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