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是好地方的地方,守在外頭的那些人可不一定這么覺得,他們見了尤副總管都會上去說話,見了蘇總管又怎么會不上去說話呢。
蘇總管可是當今身邊的第一人,別說他一個道士了,就是門外站著的那些人想見這位總管大人怕是都不容易。
想讓這位總管搭理自己就更不容易了,現在跟這位提這事,沒準兒還能真讓這位多看幾眼,所以這兩位總管應該在外頭站不了多久,這么一想,他就不擔心了。
他這屋子的門雖然關了,丹也煉上了,可他還是沒法兒專心,他忍不住總往門口看,就想看看外頭那兩位到底在外頭站了多久。
然后他就發現外頭那兩位總管攏共在外頭站了沒半個時辰就被請走了,這下他總算能專心煉丹了。
最后這位蘇總管的確是拿著丹藥走的,不過這位總管是在這圓明園住了兩個晚上才等到這爐丹藥的。
這人都說了,這回的丹藥是要吃的,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要給人吃的,但他煉這爐丹比之前煉任何一爐都認真。
他把丹藥遞給這位總管大人的時候手都是抖的,他不是怕,是累的。
第三此見著這位總管大人,他又開口了,他又跟這人說了一遍,這東西的確不能吃,然后才閉上了嘴。
他第一次跟這人說話,尤副總管不知在顧忌什么,雖然也生氣,但是也只暗示他不要亂說話,這第二次就不一樣了,這位尤副總管應該是氣得狠了,都顧不了這么多了,愣是當著蘇總管的面瞪了他一眼。
這位尤副總管都這樣了,他旁邊的蘇總管就跟沒看見似的,根本沒管這事。
這下他就更確定他之前的想法是對的了,只要這位尤副總管沒犯什么大錯,蘇培盛這個當總管的看見了也會當做沒看見。
他也知道他幾次三番的“亂說話”已經把尤副總管給得罪了,可在得罪龍椅上那位和得罪尤副總管之間選,任誰都得選后者,所以他并不后悔。
前天也就是蘇總管來得太突然了,他一點兒準備都沒有,根本就沒反應過來,不然他那天說的肯定比今天說的要多。
他想明白了,他之所以還能活這么多年,就是因為龍椅上那位這么多年都沒找到會煉丹的人,又或者說,那位找來的會煉丹的人沒有得到那位的信任。
那位都有丹方了,卻沒把寫丹方的人留下,這不是不信任這人又是什么呢。
這么看起來,龍椅上的那位想要得到丹藥,還真就得靠他,至少在那位找到其他的有能耐的人之前尤副總管是不敢把他怎么樣的,既然這樣他還怕什么呢?
再說了,他不過就是跟蘇總管說了幾句話,難不成旁人說得,他就說不得了,這是什么道理?
上次他跟這位總管大人說話,可是引起過這位大人的注意的,沒準兒他還真能借著這事讓這位總管記住他,這么一想,他還真得再說點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