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該不會是以為自己也會醫術,且醫術在他之上,所以才不敢和他說話的吧。
這么一看,他還真夠緊張的,他怎么不想想,要是自己真會醫術哪里還用得著請他來,這傷他自己看了,再讓人去抓藥不就行了。
這人見了就緊張成這樣,要真見了他爹,怕是緊張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就這樣這人還不太想走,好像只要不走就能等到他爹似的。
這人是被他師父拉來的,最后也是被他師父拉走的。
這人走的時候應該是有話想對他說,不最后還是沒說出口。
他看這人這樣,忍不住想,難道他爹在外人眼中這么可怕嗎,他也沒聽說外頭有什么跟他爹有關的傳言啊?
他師父再回來可就比剛才慢多了,就連他娘都被也安撫好,走了有好一會兒了。
他見著他師父回來了,就想跟他說說他的反應有多快,運氣有多好,不過等他看見他師父臉色不太好之后他就不敢再開口了。
等他聽師父說要見見他爹,他就更不敢說話了。
他忍不住想,他就知道他這傷不光是破皮了這么簡單,這話不是說給他聽的,是說給在門外守著的他娘身邊的丫頭聽的。
他師父都要見他們家的一家之主了,看來他這傷輕不了,他越想就覺得必是如此,看他師父的神情,他該不會練不了武了吧?這么一想,他是真坐不住了,雙手撐著椅子扶手就想站起來。
結果他的手剛放在椅子扶手上,就有人把手放在了肩膀上,他立馬就意識到這只手是他師父的,他師父這是怕他起來,干脆把他按住了不讓他動了。
他覺得他師父是被他嚇著了,怕他又做出什么魯莽之舉來,所以干脆先行出手了。
不過他其實也被他師父嚇著了,他師父這么一按他就知道他猜對了,他傷的的確比他想的還要重。
他沒忍住,喊了一聲師父,然后他就聽見他師父嘆了一口氣,對他說了一句,別擔心,你這傷得養著,養上個三五個月的就能好。
他師父這話他聽懂了,他應該是傷著筋骨了。
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到了他師父這兒就成了要養上三五個月了,難不成他師父是覺得三五個月聽起來比一百天要短些,還是覺得他還小,又傷著了,所以在哄他?
他雖然覺得自己大了,不需要哄了,不過有人哄著感覺的確挺不錯,所以他不光沒說什么,還想聽他師父多哄他幾句。
可惜他師父也不是個會哄人的,說了這句話之后就沒再說過話。
他師父不守著他他還沒覺得一直這么坐著有多難受,他師父往他旁邊一站,他就難受起來了,他覺得這會兒要是能躺著一定比坐著舒服。
可他又怕他爹一回來就往他這兒來,所以還真不敢讓人扶他去躺著,也只能繼續癱坐在椅子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