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他自從落榜之后在家里就開始夾著尾巴做人已經夠委屈的了,他娘給他相看的人他大多都瞧不上,他就更委屈了。
別看這些畫像都是他娘讓人給他送來讓他看的,要是沒有他爹首肯,這些畫像又怎么會送到他面前來,所以他又怨上他爹了。
他落榜之前還真沒想過要靠他爹,不過他爹有了徒弟之后他就不這么想了。
他在姓楚的那個小子那兒占不到什么便宜之后想的是,他爹要是不忙他的事就得去忙姓楚這小子的事了,憑什么?所以他就算沒事也得給他爹找點兒事,讓他爹忙起來。
自從落榜之后他對什么事都提不起興趣來
他娘突然跟他提起這事,他原本應該興趣不大才是,可他轉念一想,這可是他是終身大事,他爹總不能再借口自己忙,對這事也不聞不問吧,這么一想,他對這事又有興趣了。
結果他是家世好的他看不上,他看得上的家世不行,挑來選去就沒一個能成的。
當然了,他并不知道對方看了他的畫像之后作何評價,他要是知道,怕是早就坐不住了。
他爹的確回來了,不過是回來罵他的,他爹說了,說他還看不上人家姑娘呢,也不想想人家姑娘看不看得上他。
就這一句話,堵得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這下他是真坐不住了,擡腳就走。
他以為他爹罵了他一頓出了氣之后就不會再搭理他了,結果還真不是,他爹說了,這事有長輩做主,他就別管了,他們是他長輩,難道還會害他不成。
讓他去找他師父,讓他師父帶他到外頭去見見世面去。
他初聽這話時還有點兒高興,他還以為他爹會把他關在屋子里哪兒都不讓他去呢,沒想到他還能出去。
后來他越想越覺得這事不對,都快走到門口了,他又折回來了。
他爹這是讓他出去透透氣嗎,他爹這分明就是讓他去看他師父的弟弟,看那小子明明比他小上好幾歲,書讀得卻比他好了不知多少倍。
他就說他還沒提他爹怎么就讓他去找他師父,原來是在這兒等著他呢。
他又不傻,當然不會去,不然他師父還得絞盡腦汁的勸他,有家里長輩勸他就夠他受的了,再加一個他師父,他可受不了。
不過他也知道這回他爹是真生氣了,所以不打算回去再接著和他老人家吵,他老人家不是說他的親事他不用過管了嗎,那他就不管,這么想著,他又回自己屋子去了。
他覺得他要求也不高,找一個家世過得去,模樣也過得去的就成,怎么就這么難呢?回屋的路上他想著。
他說不去找他師父,可他師父還得來找他呀,他是科舉落榜了不假,可一次落榜又不代表下一次還會落榜,所以書要接著讀,武也要接著練,他師父當然會來找他。
他沒忍住,把這事告訴他師父了,然后他師父十分好心的幫他活動了一下筋骨,活動得他差點兒趴下。
都這樣了,他要是還看不出來他師父生氣了,那他就是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