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判既然摔著了,那他孫子啟蒙這事就不用他操心了,交易既已成,這人就該自己來替他找了。
自己找的人不一定比老院判學識淵博但一定更會給人啟蒙。
看老院判的兒子就知道了,老院判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因材施教,也難怪他兒子接連下了好幾回場到現在也還只是個秀才了。
不過讀書這事除了看悟性還得看天分,人他找,但他可沒說過老院判的孫子就一定能中舉,萬一這人是塊朽木,這事可就不怨他了,胤禛想。
不過這事不急,蘇培盛也說了,老院判還傷著呢,他讓底下人慢慢找,等老院判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再把人送去也不遲。
先生都請來了,那孫秀才應該也會搬回去住了,不然就老院判跟他孫子住在那大宅子里,到時候誰來照顧誰呢?
這么看起來自己還算是做了件好事,就是不知道老院判肯不肯領他這份情了。
一張方子煉不出丹藥他就再找一張,把這兩張方子對比著看,他就不信還是什么都看不出來。
他能做的都做了,都這樣了,丹藥要是還煉不出來,那煉丹之人也不必再存活在這世上了。
這天下這么大,他就不信當真找不出別的高人,到時候說不定會有第三張甚至第四張丹方出現,他就不信允祥當真等不到!
說到允祥他就又開始心煩,也不知道徐太醫的法子奏效沒有,允祥有沒有相信自己的手的確廢了,會不會老老實實的回京來。
他跟秀玉說允祥一定會回京那是給這他面子,事實上他還真不知道允祥會不會回京。
他想的是讓允祥帶著弘晝回京,允祥要是說自己都不回來,那弘晝就更不會回來了。
說來說去,還是得在送去的東西上做文章,讓他們明白他的意思,不然指不定會出什么事,胤禛想。
被胤禛一天要想起不知多少回的允祥和弘晝是在那封沒有被送出去的家信寫完后的兩個月收到京城送來的東西的。
弘晝之所以說這東西是京城送來的,是因為他發現這些東西有好些都沒有內造的標記,顯然這些東西準備得匆忙,有好些都是在外頭采買后送進宮去,再從宮里送出來的。
這些東西與其說是他汗阿瑪送的不如說是他皇額娘送的,他汗阿瑪頂多就能想到要往這兒送藥材送糧食,至于別的,他能想得到那才真是怪了。
不過不管這些東西是誰想著要送來的,有東西收,他就高興。
一高興他就忘了自己的傷還沒好全了,明明搬些東西是個苦差事他非但不覺得苦,還沖在了最前頭。
不過他越搬這些東西就越覺得奇怪,偏又說不出是哪兒怪,以至于他現在看這些好東西都沒這么順眼了。
他是后來回了帳子躺在自個兒床上才想清楚他覺得哪兒怪的,他覺得怪的,有兩件事。
這第一件就是那些東西的數量,送東西的人說了,他汗阿瑪是看快過中秋節了才往這邊送東西的,不是要讓他們再打一仗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