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人,越是不讓他做什么他就非要做什么,不是都不讓他收徒弟嗎,他還偏要收一個給他們看看。
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有人愿意做他的徒弟,而且一來還是兩個,可把他高興壞了。
哪怕這兩人其實是他學生,而且還是最調皮搗蛋的學生他現在看他們也是哪兒哪兒都好。
這兩個小子調皮是調皮,可嘴是真甜,這還不是他徒弟呢,就一口一個師父的叫著,叫得他那叫一個舒坦。
他心情一好,就決定帶著這兩個小子出來見見世面,他見過的最大的世面就是這圓明園了,他真就帶他們來了。
不過他還算有分寸,只打算帶著他們遠遠的看著,反正不會像上次一樣被抓住就是了。
他想的是挺好,可他忘了他帶著的是兩個精力十足又膽大無比的半大小子,明明來的路上說的好好的,就只是遠遠的看上一眼,絕不往深處走,一到了地方就全都忘了。
就是怕他們這樣,這么遠的地方,他們可是走路來的。
他想著走了這么遠的路他們的精力再怎么樣也應該耗得差不多了,結果還真不是,他們也不知哪里來這么多精力,明明都累得不行了,一聽他說快到了立馬就又精神了。
一開始還是他在前頭帶路,到了后來已經是他們在前頭跑,他在后頭追了。
也就是他們還算尊師重道沒敢跑得太遠,不然他們今天可就闖大禍了。
他雖然沒能一眼看出他們遇見這人的身份,可他看這人衣著談吐都不俗,立馬就不敢再往前走了。
等這人走近了他再一看,這人的穿戴何止是不俗簡直就是奢華了。
這樣的穿戴,這樣的氣勢,又從那個方向來,這明明就是位爺阿,而且還是他惹不起的爺。
他可不像那兩個半大小子,還想著往前沖呢,他在打量眼前這位爺,想看看他是紅帶子還是黃帶子,然后他就發現這位爺身上根本就沒有這東西。
這下他終于能確定這位爺當真的他惹不起的了,這位爺要是宗室恐怕恨不得把那跟紅帶子拿在手上逢人就拿出來給人看不可,黃帶子就不一樣了,這東西他們帶不帶還真是看心情。
這位爺顯然就是今天心情不怎么樣,所以換衣裳的時候連這種東西都懶得帶了。
自己本來就不敢惹這位爺,現在知道他心情不好,就更不敢惹他了,忙自報家門,不光自己的,就連自己帶著的這兩個半大小子的家門也報了,就怕晚了這位爺會動手。
弘晝的確想動手,是聽這人說他是老院判的兒子才暫且忍住了,又聽他說的那些和自己知道的那些對上了,這才熄了動手的心思。
不過他不動手不代表這人就能走了,這人敢往這兒來,還是帶著人來的,誰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就只是想來看看,萬一這人還有別的打算呢,那自己今天放過他可就是放虎歸山了。
得,他今兒也甭想著到別的地方去了,把這三人領回去吧,他一邊這么想著一邊他示意這三人跟著他走。
孫平其實真不想跟這位爺走,他上次能怎么去的就怎么回來是因為他爹是老院判,而且當時他爹剛好就在圓明園。
現在不一樣了,現在那把椅子上坐著的人都換了,他爹都告老還鄉了,要真出了事,誰來保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