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怕胤禛不孝順她,這樣她的那些老對手們就會在背地里笑話她,說她是四阿哥的生母又如何,在四阿哥心里,養恩不如生恩大,她這個德母妃就是比不過佟佳皇后這個額娘。
她又怕四阿哥太孝順她,這樣她的那些老對手是不會說什么,皇上怕是有話要說了。
她寧可被老對手笑話也不想被皇上數落。
當然了,要是能不被笑話也不被數落就更好了,這么一看,可不就得疏遠胤禛嗎!
原身和她不一樣,在原身心里孝道大過天,被冷落甚至被責罵心里當然難受,可她什么都不會說,只會忍著,時間久了,就成了心病了,甚至一見德妃就哪兒哪兒都難受。
原身又是個把什么都放在心里的,都已經這樣了,愣是一個字都沒跟胤禛說起過。
除了見德妃讓原身難受,還有一件事也讓原身挺難受的,那就是跟她那些妯娌們出去。
她們出去都是坐馬車,這倒不會有什么大的差別,她們之間的差別就在于她們買東西時會不會猶豫,送東西時出手大不大方。
四阿哥府不是沒銀子,原身手上也不是沒銀子,她就是想著這阿哥府這么多人,她能省一點就省一點,畢竟她的一點在別人那兒可不止一點兒。
胤禛其實早就想把自己的私庫鑰匙交給原身了,是原身自己推辭了,他才又把鑰匙收回去了。
這幾年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胤禛又忙,就把這事忘了,直到她來到這個朝代之后他才又想起了這事。
話說回來,要不是德妃對原身這么苛刻,她還來不了這個朝代呢。
她和原身可不一樣,她覺得孝順老人是應該的,不過也要看看老人值不值得孝順。
銀子也不是不能省,不過要看哪些該省哪些不該省。
她要是賺不了銀子,當然得想法子省錢,她能賺,那當然要想法子掙錢。
她和原身不一樣,遇著什么事,只要是該告訴胤禛的,她一定會找機會告訴胤禛。
不過有一點她和原身是一樣的,那就是不管胤禛朝她要什么,只要她有的,她都給。
既然能給的都給了,那不管是東西也好,是銀子也好,總有給完的那一天,到了那一天她可就該找胤禛哭“窮”了。
胤禛這人,從來都是他對別人曉之以理的,這招對他沒用,她也只能對他都動之以情了。
要她哭她還真哭不出來,不過她可以讓別人來哭嘛,李氏不是最會哭嗎,還有那宋氏,不是最會回憶往事嗎,從前她們總來煩她,現在也該讓她們去煩煩胤禛了。
她想的是挺好的,可惜還沒等她讓晴初和雨驟去叫人,胤禛就看出她“不懷好意”了,拉著她就往里走,說什么都不讓她叫人。
他看胤禛這樣,就知道他是真生氣了,他就差把有事說事這四個字寫在臉上了,她哪里還敢捉弄他呢。
她也懶得跟胤禛兜圈子了,開口就說府上銀子不多了。